路鹿充耳不闻,因为她正专心致志盯着人沙姐姐的耳垂看。一半若隐若现藏在发间,一半诱惑至深裸。露在外。
前天,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她有幸摸过那里,指腹似乎仍残存软软的触感和甜甜的香气。一边轻搓指尖,一边回味两人间异常难得的亲昵。
看清小朋友直愣愣的眼神后,敖天玲无话可说,唯有白眼能代表她此时此刻的心情。
难怪沙沙总说她色,啧啧~
这委实叫人羡慕,全世界的美女那么多,我却偏只对你色,啧啧啧~~~“你不说话,我自己拿来看咯,有啥好吃的嘛?”敖天玲探出身体,越过路鹿取了包。
“唔。”路鹿没舍得分出眼神,只是随口一答。反正包里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譬如沙姐姐的玉照,她倒是想拍,但苦于无从下手。
拉开背包,赫然出现三个大保温杯。
敖天玲眨巴着厚重的睫毛,如果排除小朋友水牛的可能性,那么就是她贴心地给大家都准备了一份饮料。
捧出玫红色的那只保温杯,敖天玲的直觉告诉她,如此骚里骚气的颜色一定属于她。
她把杯子举到路鹿眼前,饶有兴味地问:“这是我的嘛?”
“嗯,我觉得,户外钓鱼,容易口渴。”路鹿回答。
“小朋友真贴心呐~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呀?”
“你的是,黑糖蜜枣茶。”
“我的?”
“唔,你不是经期么?”
天呐!!!
小朋友,你既然喜欢同性,怎么能大喇喇说出沙沙以外女人的私密事呢!
敖天玲心里惴得慌,假使沙沙后脑勺长了眼睛,会不会直接用一记记犀利的眼刀把她扎成千疮百孔的倒霉靶子?!
她是很爱逗她们俩没错,但这会子明显有引火烧身之势,敖天玲连忙笑嘻嘻地补救:“那你给我们沙沙带的什么?”
“柠檬薄荷。”路鹿言简意赅地答。
“怎么给她带这个呀?”敖天玲循循善诱。
“想到就带了。”路鹿直男附体。
敖天玲气得差点吐血三升,求生欲呢求生欲?!
刚才还很在线的,花痴了一会儿她沙姐姐,智商就直接跌成负数了?!
敖天玲只能自力更生,她
前倾身体刚打算张口解释,却发现沙九言美目顾盼间不见丝毫愠色。回过头看路鹿,也是一派坦然。
所以,这俩人大概又达成了什么看不着摸不见的默契了吧,从头至尾都是她自己一个人瞎紧张……么?
捡起电灯泡的自觉,敖天玲放弃在惹是生非的边缘来回试探,继续搜罗起路鹿的背包,里面除了喝的,便是吃的了。
因为早上起得晚,敖天玲还没吃早饭,本来想翻只面包啃啃,却发现要么是香肠的,要么是肉松的,要么是芝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