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抓紧方向盘,另一手闪电伸出,挡在了云芊芊的头上。惯性使然,虽然有了张子文的手的阻挡,云芊芊的头还是撞在了玻璃上,不过有了肉垫保护,她的头一点事情都没有。
反倒是张子文,手背重重的撞在坚硬的挡风玻璃上,好不疼痛。手指麻痹,指骨像是要断掉了一样的传来阵阵剧痛。经此一撞,云芊芊就算是石头也醒过来了,她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臭张子文,你干什么?想搞谋杀啊。”
张子文一听差点肺都要爆了,这个女人睡着了是天使,醒来了马上就变成了魔鬼,自己为了她手上撞的疼的要命,不仅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竟然还敢开口就骂人,这个女人真是无药可救了,将来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会娶她,这辈子就别想抬头做人了。
张子文对于云芊芊的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点好感马上消失地荡然无存,他冷冷地道:“是啊,谋杀了,你快跳车吧。”
“你,你又顶撞我芊芊却好象比张子文更气愤的样子。
张子文却懒得再理她,他收回他的手,放到眼前一看,只见手掌不红不肿,却发出一种又青又灰的颜色,张子文知道这要比红肿要严峻多了,指骨上传来的剧痛让他不确定是不是骨头遭到了重压,他尝试着运了一点气到手掌上,又在手指上探索了一遍。
虽然疼痛霎时加倍了,但是走过一道气味之后,张子文马上确认了骨头没有受伤,只是疼而没有伤。云芊芊看到张子文的手掌,终究明白了刚才是怎么回事,这个时候也难得的不好意思起来,但她马上又想到还是张子文开车不好形成的。
他要是好好地开,自己的头就不会撞上玻璃,他也就不用拿手来挡了,所以最终的问题还是出在他自己身上,自己肯定是没错的,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受害者,自己发脾气是应该的。她这样一想,刚才的一点点不好意思早去了爪哇国,“哼”了一声,终究没有说出一句道歉的话来。
张子文本也没打算她会道歉,他说道:“醒了是吧,你来开车吧。”
云芊芊道:“不行,我很累,身体不好,不能开,还是你来开,我相信你。”
张子文道:“谁要你相信了,快点过来开吧,免得等会儿又说我谋杀。”
“小气,说错了还不行吗?”对于云芊芊来说,说出这句话来已经殊为不易,对她来说,这就已经相当于道歉了,没想到张子文却不买她的帐,说道:
“你也会错?太阳在天上啊,难道地球改变自转方向了?”
“你,你非要气死我你才甘心啊。《》,观看本书最新更新)说好了不能顶撞我的,现在还不是处处顶撞我,处处欺负我,你除了欺负我你害会干什么呀,人家都说了说错了,你还想怎么样啊?”说着眼圈泛红,泫然欲泣。
张子文还真怕她的眼泪,看她这个架式,心中纵有一腔怒火千般不愿,也只得忍了,口中还得哄道:“好了好了,小姑奶奶,怕了你了好吗?是我错了,您老大人有大量,就不要算计了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芊芊满意的娇笑起来,却又道:“干什么老是叫我小姑奶奶,人家很老了吗?
“那是对你的尊敬,尊敬懂不懂?”
“你这是在讽刺我,别以为我听不出来,说我难缠是不是啊?以后不许再叫我小姑奶奶。”
“哪叫什么?”
“随便叫什么,反正就是不许再叫小姑奶奶,叫我芊芊好了。”
“芊芊?唉哟,肉麻死了,我还是叫你云总好了,以示对领导的尊敬,哈哈”
云芊芊没来由的心中一阵失落,却也不好再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发觉似乎路线有点不对,这是回医院的路,却不是去商场的路,马上说道:“张子文,你这是往哪里开?”
“回医院啊,怎么了?”
“干吗回医院啊,我东西还没买好呢,我要去商场血拼。”
“血拼?”
“就是sing啊,这都不懂,购物啊,这回懂了吧,笨蛋。”
“sing,血拼,靠,哪个天才翻译的,还真是形象啊。”张子文喃喃地说道。
在云芊芊的强烈要求下,张子文掉转车头,向商场开去。
姑苏自古繁盛,人文气味浓重,姑苏园林更是驰名天下,其实抛开精致的园林,姑苏城中大大小小的小桥,桥下的流水,河边的杨柳,杨柳下的石板路,无一不透露着一种诗画一样的典雅,戴望舒《雨巷》里的意境,如果在姑苏演绎,那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姑苏近几年经济高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