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随着一阵抽气声传来,周围的人都禁不住倒退了一步。张子文的话不但毒,而且是恶毒,直接就将闷棍敲到了对方妻儿老小身上。
神情僵硬了一下,保镖首领的脸色很快色厉内荏道:“好,你、你狠,我保证。”
“闭嘴!你真不想活了?对我说狠话前,你先称称自己有多少斤两。看看李德生到底会保你还是保我!如果你敢当众威胁我,不用我收拾你,我保证李德生明天就会把你的妻儿老小沉到印度洋海沟里!还是你认为李德生会容忍一个不知轻重的人留在身边。想想你以前知道李德生多少秘密,要是你敢在任何人面前露出一点以下犯上、挟私以报的意图,他会不会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骨。”
“啪!”随着张子文的厉声呵斥,保镖首领的脸色立即由怒气变成苍白。手上一颤,搭在肩上的衣服也掉落下地。
对于自己与保镖首领谁在李大人心目中更重的事,张子文根本不担心。
李大人不可能要一个白领去听从保镖指挥,而是因为自己的存在,他才将保镖特意派到风起贸易来斟酌行事。
看到已将保镖首领吓住,张子文立即向旁边几个保镖叱道:“怎么?连你们首领都已经将衣服丢下了,你们还敢在这里给我胡闹?或许我可以跟你们首领客气一下,但你们认为我还会同你们客气。”
“呲!”嘴中再次抽出一口冷气,看到保镖首领仍是满脸苍白的样子,几个保镖不敢迟疑,惊得赶紧将衣服一起从手臂上丢下。
手上酒精一抖,在将那些衣服踢成一堆后,张子文也掏出一支用来点雪茄的长火柴,点燃了就扔下去。
“轰!”一声,随着地上的衣服烧起来,所有人的脸都映红了。
看着火焰熊熊燃烧的样子,谁都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们都知道,这些保镖以后永远在张子文面前都抬不起头了。当然,他们不是没有报复之心,只是在报复前如果还要掂量掂量彼此轻重,相信没人还敢动手。
或许白领可以靠业绩、靠能力翻身,但保镖又要靠什么翻身?靠忠诚、靠武勇。
可现在他们想要触动的就是忠诚那块绝对不能碰触的禁地,虽然觉得张子文有些过分,李眈、李瑛也不敢在这时多说什么。
他们知道,张子文的真正目标并不是那些保镖,而是他们这些李氏家族特勤部的人。打掉保镖们的保护伞,张子文随时都有可能向他们动手。
他们现在急需地是寻找对策,而不是为别人的死活操心。还在众人都瞪着火焰发呆时,只有黄初吻一人最兴奋、最忙碌,绕着火焰打转转。
她不但要适时给火焰喷水,消除一些异味,还得用吸尘器将烟雾吸走,然后用塑料袋将有毒没毒的烟雾兜起来,免得引发大厦的烟雾报警器,那就是一件麻烦事。望着火焰一阵,张子文没等来任何人开口,知道事情还得由自己解决。
抬起脸来,张子文就望向李眈、李瑛道:“你们就是李眈、李瑛吧!你们谁可以告诉我,我为什么要烧他们的衣服?”
“嗯?呵呵呵呵。”
比起其他人,蹲在地上看火的黄初吻离张子文最近。听到他疑问时,立即嬉笑出声。拿这问题询问李眈、李瑛,可见张子文的尖刻之处,仿佛他已成了李眈、李瑛的考官,而不是她们的对手。
脸上惊怒、惊疑交织了一会,李瑛沉着脸道:“易助理,这还用说?你当然是为了打压我们才这样做的,难道不是吗?”
“错,简直错的离谱!或许你的答案中规中矩,但你们未免把我看得太强了。我能压住他们只是因为我知道自己在李德生面前的份量比他们重,可我也仅仅是与他们相比份量比较重而已,我没说错吧!”
“……你想说什么?”
或是点头,或是摇头,不但李瑛不明白张子文这话的意思,包括李氏家族特勤部的派驻人员,同样不知道张子文这话到底想说些什么。
笑了笑,张子文就说道:“怎么,还不明白吗?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没有打压你们的理由,自然就没有打压你们的权力?但如果我找到了打压你们的理由,别说你们是不是空降干部,我想怎么抽死你们都可以。这就是我为什么烧了这些衣服的原因,为了让你们死得其所,明白了吗?”
“喔呵呵,呵哈哈哈哈。”
张子文的话不但让李瑛憋住了,站在远处的张丽也一下仰头狂笑出声。
虽然张子文的讽刺很让李瑛难堪,但张丽的狂笑无疑更让她尴尬。李眈被张子文打了一巴掌不算什么,但她可也被张丽打了一巴掌。
脸上稍稍一沉,李瑛就压低着愤怒说道:“易助理,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能唬人。或许你想说我们不该在风起贸易特立独行,但你也不要忘了,我们可是李氏家族特勤部,不是风起贸易特勤部。以李氏家族在风起贸易的股权,除非李娇柔公开脱离李氏家族,任何人都无权阻止我们驻扎风起贸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