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锐利地往四周望了望,杰西卡说道:“我听到一些不好的消息,所以带他们过来帮你和顺天府站站场。”
“不好的消息,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塔塔穆德酋长还想对我们胡来?”因为塔塔穆德酋长一直没将油田的事情交代清楚。张丽的耐心也渐渐消磨光了。突然听到杰西卡解释,她甚至顾不上与朱雅贞大眼瞪小眼,立即追问起来。
“不是塔塔穆德酋长,而是另一个贝齐勒姆酋长,虽然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为什么想对顺天府下手,但他现在正围绕风起贸易打探张子文和顺天府消息。我想还是应该带人过来看看。”杰西卡说道。
“贝齐勒姆酋长?他是谁?”
听完杰西卡解释,在张丽望向自己时,张子文一阵恶寒,想想说道:“他是上次我和史依拉遇到的一个双性恋,其他方面我并不了解。谁知道他想干什么,我又不认识。”
“双性恋?哈哈,哈哈哈,张子文你终于碰上难缠家伙了。”
随着黄初吻一阵狂笑,顺天府众人也都跟着嬉闹出声,甚至苑梦鸳也一副了解地点点头。虽然这事说不说都可以,但张子文并不想顺天府在面对贝齐勒姆酋长时摆错态度,那对自己更不利。
弄清怎么回事,张丽拍拍张子文肩膀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张子文你可得好好保重才行,不过我们也得预防因此引起的其他变化。”
光是一个双性恋,并不值得顺天府担心,但若因此影响到顺天府的收购行动,他们也不得不防,这就是张丽所想表达的意思。
春节是天朝人年年都要过的传统节日,即便地点搬到中东,内容也没有太多不同。在史依拉带着转了少数几个当地景点后,大家又热热闹闹吃了一顿,一个春节就算过去了。
不但月纤腰引起了史依拉极大兴趣,每天张丽、朱雅贞的争闹更是让她兴致勃勃。
“HappyNewYear!”虽然在天朝时,身为贵族白领的众人并不关心任何新年节目,但在离开家乡后,他们却一起观看了传统的春节联欢晚会,这才在天朝的零时钟声中一起欢呼出声。
“张子文,你们天朝人都这样吗?在国外都要遵守国内时间。”捂着被屋外鞭炮震响的耳朵。史依拉就大声喊道。
摇摇头。张子文也很兴奋道:“没有,只有除夕收看春节晚会时才这样,如果不是受这个节目气氛影响,我们也不会在这个时间庆祝。”
“还有这么一说啊!但这既然是你们天朝人的新年,明天也让塔塔穆德酋长帮你们庆祝一下吧!这样也可以多玩一天。”
“你还没玩够?”摸了一下史依拉大腿,只有在没有其他阿拉伯人在场的状况下,张子文才能占到这种便宜。
史依拉工作起来虽然很认真,但工作之外却很贪玩。即便不是塔塔穆德酋长授意,她也会经常巧立各种名目让张子文和顺天府放下工作陪自己玩。例如正是史依拉纠缠,自己才会与贝齐勒姆酋长牵扯上关系。
无法确认这是不是塔塔穆德酋长想法。张子文和顺天府也不会过于违逆史依拉的意思,这也是顺天府工作进度缓慢的原因之一。
“哦?天朝人的新年?这到的确可以利用一下。”
“是吧!是吧!姐夫酋长,这可是个好机会!你不是还想扳倒张助理吗?借着这个机会与他们做一次了结也好,免得继续拖下去。给顺天府和底下的人发现姐夫心思就不好了。你也不用总看着那个处女不敢下嘴。”
嘴中虽然做着撒娇语气,史依拉却坐在距离塔塔穆德酋长极远的沙发上,显然双方都不想互相接近对方。
恶狠狠地瞪了史依拉一眼,塔塔穆德酋长说道:“这事与你无关。”
“这事当然与我无关,看了那天张助理表现,难道你还认为张助理同你‘标处’是我的主意?我都说不是了,是你自己不信。”史依拉也是一脸不依不饶地说道。
“哼,你别再跟我提这事。既然天朝人有过春节休息的习惯,那你在后天帮我将他们约出来,我要一次解决所有问题。”
气呼呼地说了一句。塔塔穆德酋长粗壮的身体就从沙发上站起,转身往屋里走去,心想着女人受教育太多果然还是不好。
与史依拉的姐姐是个标准的阿拉伯女子不同,史依拉却是个少见的阿拉伯女大学生。不但受过完整的大学教育,还曾出国留学过两年。虽然这一切都是拜塔塔穆德酋长资助,但到最后自己竟然什么好处都得不到,这也是最让塔塔穆德酋长恼火的原因。
知道塔塔穆德酋长为什么对自己不满,史依拉却没有任何不高兴,轻佻地一笑,扭扭屁股就走进了内宅。不管最后谁输谁赢。这都将是件非常有趣的事。
三日后,顺天府带着收购组成员如约参加了塔塔穆德酋长的迎新宴会。
宴会并不是在塔塔穆德酋长家举行,而是在一个五星级酒店中举行。参加宴会的人不但包括塔塔穆德酋长家人和李氏家族工作人员,还有不少当地上流社会人士,各种名目的酋长就有七、八个。至少张子文就看到了贝齐勒姆酋长。
虽然没必要向人介绍贝齐勒姆酋长,虽然塔塔穆德酋长的热情总让人觉得有些奇怪。但只要想到是过年,没有一个天朝人会在这时对任何人板起脸孔说话。只当不认识贝齐勒姆酋长,张子文一直陪着月纤腰几人在宴会厅中休息、吃喝,到也算过得舒适、畅快。
“苑梦鸳小姐,真是好久不见了,听说李大人已为你挑好了未婚夫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