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在饮酒之乐的土匪们还沉浸在麻醉的欢愉中。
今天他们特意在主大营架起了长桌,丰盛的酒食。
为的就是庆祝打劫黄金获得的胜利!
“快哉啊,快哉!”
“你看这个老家伙,就是逊。”
“听你这么说?你很勇喽?”
唰——
十几把尖刀刺入一些主大营的深帐,正在饮酒的一些小喽啰被杀了个精光,防御脆弱不堪。
短短半柱香的时间,清风寨一小半的土匪已经被黑风寨剿灭干净。
四处都是奔逃和叫喊的清风寨土匪,他们已经失去了主心骨。
他们个个手持长刀却无力挥洒,像泄了气的气球。
在张万年的毒药作用下,就算是寨里功夫高强的也只是撑了几个回合,越是用力,就越疲软。
就像做那种事一样。
黑风寨的这帮人简直就是亡命之徒,为了钱,他们几近疯狂,在山寨里大开杀戒。
陈安已经不见了踪影。。。有人说,老大提前知道了风声,因为害怕,带着重要的骨干逃跑了。
又有人说,那宝皮还在呢!跟头死猪一样躺在自己的帐里。
还有人说,宝皮算个屁!
一时间,清风寨群龙无首,瞬间乱作一团,在这厮杀的火舞旋风里,他们没有反抗的能力。
带头的吴常觉得有些奇怪。。。
“陈安人呢?”
“没有下落。。。”
他是一定要见到陈安的尸首的,不然这次行动就算是不完美。
差不多这个时候,张万年带着秀娥回到山寨,发现清风寨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
果然,一群乌合之众,经不起真正的考验。
土匪们大多数是一些武艺不精的新兵蛋子,面对对方这帮悍匪,无异于以卵击石。
秀娥在一旁提醒道:
“陈安十分擅长使计,而且武力高强,咱们得小心行事。”
“现在。。。还不是推翻陈安的时候,你相信我!”
放眼战场上,只有几十个黑风寨的人,清风寨虽然死伤惨重,却仍然占据人数上的优势。
而且他们已经正在重新组织进攻了。
张万年跳上树上,静默的观察。
场面上愣是没有出现陈安和其他任何一个骨干的身影。
显然是有埋伏的。
秀娥说的话确实没错,事情还没有到决定性的关键时期,他不能乱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