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熙尧和苏琴一同吃饭,吃完了苏琴照例赶人,“陆总,到点儿了,回吧!”
他听见她喊陆总就知道她今天心情不很好,他使什么招式恐怕都是白费功夫,只满脸写着“我宠你才让着你”的表情,讨了个临别吻才走。
苏琴身上有一股佛手柑香气,陆熙尧下楼的时候鼻尖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陆熙尧默默在想自己的女人果然独特,他母亲就曾经说过,带佛手柑气息的香水是高级的。
陆熙尧坐到车上了,拉好安全带之前看了一眼苏琴那扇亮着灯的窗,等了一会儿自己笑起来。他想:“什么呀,我真是。我前几天让小助理给她买了佛手柑精油的沐浴露。”
孕妇总是心情不稳,可怜陆总就这样自己无师自通了如何自己开解自己的心情。
陆熙尧到家了还觉得有些可乐,就给苏琴去了一条微信。
“我刚才下楼时,还闻见你身上的香味。”苏琴乍一看到这句话从微信里弹出来还吃了一惊,随即她放下对自己求职的忧心忡忡,像只小奶狗一样使劲嗅了嗅自己。
她没觉得有什么味道呀?苏琴觉得陆熙尧糊弄她,笑起来发了句:“也许是我身上智慧的香气吧!”
陆熙尧在被苏琴这句话一噎,觉得没办法继续讲佛手柑的后续了。他没办法一疏胸臆,便小气地催苏琴去睡,“苏琴,你真幼稚。快去休息吧,看你挺累的。”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唇枪舌剑”了一番,陆熙尧才去敲小秘书:“把公司最近的文化项目都理好打包发给我。”
第二天一早,开完晨会陆熙尧便找上了苏琴原来工作的杂志社社长。
那社长人长得周正,看过去五十岁出头,两鬓微花,对陆熙尧并不那么奉承,透出一股文化人的矜持来。
陆熙尧没有料到这位社长会是这样的感觉,乃至两个人都在茶楼里坐定了,他才不动声色地抛出话头:“您好
,久闻贵社的眼光独到,今年贵社拿下了几大海外作家的出版版权,恭喜了。”
文化人很吃这种确凿的夸赞。这社长笑着摆摆手,“作者是厉害的,不知道读者买不买账呀。不知道今天陆总和我是要谈些什么?”
陆熙尧不由感到有些意外,他惯常与人打太极,时常那个巨擘这个大理事凑一起三小时会议出不来个重点,今天面谈的这位确实十足直爽。
陆熙尧带了几分真诚地说道:“陆氏是在联系山本先生,想请山本先生去来年年初的文化祭的,届时陆氏还有几个策划的联动,我意下是少一个正经的杂志社商合作,做一些书友的活动。”
陆熙尧推过去一份文件,是可公告的部分策划,“这是可公告的部分策划,当然,尽管是可公告,还请社长不要外涉。”
社长颇为受宠若惊地拿起,细细看了一同,随即十分聪慧地问道:“虽然说山本先生确实是我社今年谈下来的一个海外名作家出版授权,但实际上据我所知还有几家出版商也谈下了他的另外几本成名佳作……”
这社长说到这儿顿了一顿,陆熙尧对他微微弯了弯眼睛,问道:“怎么呢?”
社长仿佛受到什么鼓励般地笑起来说:“不怕陆总见笑了,我社当然是很动心这个合作,也认为我社有这个能力和体量。只不过……陆总,我是个直来直去的人……只不过,我不是很明白,如此丰厚的条件,这样天大的好合作,为何就不偏不倚,不需争取便落在了我社头上?”
社长觑了觑陆熙尧平静的脸,又补了一句:“还是这样在行内没有听过风声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