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哥……”
“应该不会吧,大城市的姑娘不适合我。”可能再过几年,他会回家去,跟家里安排的人结婚,他抓了一下脑袋,“不说这些了,咱们都快掉队了。”
“嗯。”秦月抿了一下嘴,心里已经有了定论。
——他的视线,从来没有一刻是停在她身上的,看着她的时候仿佛是在看空气一样,而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自作多情了。
“啊——”
严玉琴站在江边,激动地挥舞着自己的手臂,好像下一秒就能从江边跳下去,旁边的宫梵露出一个“想假装不认识她”的表情,身子却猛地被抱住。
“儿子,快看,那边有艘那么大的船!”
被严玉琴一提醒,秦桑也注意到了,那应该是游览船吧,此时此刻,如果纪岩也在就好了,她抬头望着天空,一大片星星朝她眨眼,突然有种很荒凉的感觉。
“妈妈,我也要坐船。”宫梵第一次见到船,终于露出了孩子的本性。
“没问题!”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心情太激动,严玉琴指着对面的游览船说道,“等我有钱了,我一定包艘船,大家在上面开party!”
“好!我举双手赞成!”魏平在旁边鼓掌叫好,开party他喜欢!
“我也赞成!”
“秦桑有钱,让秦桑请客!”
“明明是你自己说要请客的!”
“对对,我也听见了。”
“……”
秦桑看着大家的笑脸,脸上的笑容也忍不住扩大——人生有几回,能这么肆意潇洒?
他们不是情侣或亲人,彼此之间不过是萍水相逢,又或者是一起经历过风雨,只是在将来的某一天,有可能会想起这个疯狂的夜晚,还有凉爽的风。
“夜上海,夜上海,啦啦啦啦啦……”
回去的路上,严玉琴欢乐地哼着歌曲,不过她只会“夜上海”三个字,又唱的不着调,秦桑赶紧阻止她,“等下人家要告你扰民了。”
宫梵也受不了自己的妈妈,捂着耳朵说道,“妈,你再唱下去,你的儿子就要变成聋子了。”
“我肯定有个假儿子。”严玉琴指着他的脑袋说道,“子不嫌母丑,明白吗?”她才回来多久就遭人嫌弃了?
“我可以确定你是真跑调了。”
“哼,我就不信你唱歌能有多好听。”
“反正比你好听。”秦桑得意洋洋,“人美歌甜,说的就是我。”
“不要脸。”
“在你面前,不敢当。”
“……”
几人打打闹闹回到酒店,道了声晚安就各自回房了,关了灯之后,秦月有些睡不着,她翻了个身,发现秦桑好像也醒着,轻声道,“还没睡啊?”
“嗯?”秦桑心里正挂念着自己的儿子,听见她的话扭头道,“怎么了?”
“有个问题,我没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