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月华那怎么看怎么叫人心里发毛的坏笑,李志豪暗地里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月华小心翼翼的自药瓶中倒出一些绿色的药面,绝世娇颜上尽是专注又认真的神情,动作间轻柔优雅的将药擦在李志豪的脸上,这副唯美画面令李志豪痴迷之余竟生出些许莫名的感动。
偏偏一声惨叫自李志豪的嘴里喷出,将这美妙如梦境般的画卷破坏殆尽。
“啊!哎哟!疼死我了!”
怎会如此?
原来这药一碰到李志豪脸上的伤处,伤口就传来一阵令人难当的剧痛,疼的他无法控制的惨叫出来,疼的他眦牙裂嘴,浑身上下有若筛糠。
李志豪一把将月华的手腕抓住,又痛又气道:“月华,你这丫头给我上的是什么药?你……你不是为了省钱,拿盐巴做伤药吧?怎么上了这药会这么疼?疼死我了。”
月华正经的道:“才不是呢,月华怎么会用盐巴?这可是正宗的金创药,市价一两银子一斤。”
李志豪听她这话,差点晕倒,两眼瞪得溜圆,不敢置信道:“金创药……这玩意有论斤卖的吗?你……你这丫头成心整我是不是?我……”才想发脾气,突想到自己身上可是没有金创药这玩艺,万一脸上的伤不上药留下疤痕岂不惨了,急忙打住。
虽然身为男人,可谁规定了男人就不能有爱美的权利,他可是很在乎自己的容貌,一时不禁感到有些人穷志短,无奈道:“唉,你就没有好一点的贵一点的伤药了吗?”
月华遗憾的看着李志豪,一副我无能为力的表情道:“只有这种药,这还是月华省吃俭用积攒下来的一点积蓄买的,当时可心疼死我了。再说要是有好药,月华会不给公子你用吗?”
李志豪一副那可没准的表情,目光如锥死死盯着月华,看的月华心里直发毛,忙道:“好了公子,你忍一忍,这药的疗伤效果其实挺好的,不上药的话,万一脸上结了疤就糟了。”
刚才已经说了,李志豪对自己的脸蛋宝贝的很,自然不想破相,权衡再三还是决定让月华继续为他上药。
接着,空旷的官道之上再次响起一连串惨叫声,其声凄厉刺耳,胜似杀猪。
良久,那恐怖的叫声终于停止,看来李志豪的这场上药之劫总算是渡过去了,蹄声阵阵,两个人再次上路。
经过这阵折腾,李志豪明显有些筋疲力尽,只见他松垮的坐在黑风背上,脑袋软软的耷拉在胸前,无精打采的样子真是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偏偏月华看着他这样子还觉不过瘾似的,忍不住的笑话他道:“公子,江湖上哪有像你这样的?才这么点小伤也能让你嚎叫成这样?知道的您这是上药,不知道得还以为人家在这里杀猪呢。”
黑风听了这话,好像深有同感,也凑热闹似的发出稀溜溜一声鸣叫,脑袋点个不停。
李志豪精神再是不济,也绝对受不得这等奚落,一时气得伶牙俐齿的他竟结巴起来:“你……你这丫头少说废话!”说到这里突然一顿,脑中灵光一闪,警觉道:“等等……为何本少爷会有你这丫头有意整我的念头?上个药用的着那么长时间吗?害的我现在嗓子都嘶哑成这样。”
月华偷偷吐了吐舌头,冲李志豪做了一个可爱俏皮的鬼脸,心中偷笑,嘴里却满是委屈的道:“人家哪有,公子你可别冤枉月华。”
李志豪哪肯甘休,用他自认为生平最凶狠的目光恶狠狠的紧盯着月华,看得月华心里不停打鼓。
突然月华惊叫一声:“糟了!”
这一嗓子事先没有一点征兆,突然而又尖锐,吓的李志豪忙问道:“怎么了?月华,出了什么事?”
只见史月华噘着小嘴,哭丧着俏脸道:“都怨公子,拉我跑的那么快,刚才给那魔宫少年的药忘记找他要钱了。呜……赔了,那可是三百文钱,最少能买三百个馒头、二百串糖葫芦、五十条手帕、二十只鸡、十……”
李志豪越听,火越往上撞,太阳穴上的青筋一突一突的跳着。
终于,他忍不住了,彻底的爆发了出来:“月华!你……你气死我了!”说着探手对着月华的小屁股就是一掌。
月华早有准备,见他打来,催马就跑,小脸上全是得意的坏笑,嘴里还在气李志豪道:“公子,你发什么疯呀?我还没算完呢?还可以买十只胭脂水粉……啊……”她太得意忘形了,忘记了一点,那就是凭她座下马怎么可能跑的过黑风呢?
高傲无比的黑风哪容此等凡马跑在自己前面,稀溜溜一声长嘶,不等李志豪催赶,自动自觉的追了上去,只消三个起落就已追了个平行,李志豪看着月华脸上的笑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狠狠道:“臭丫头我看你跑,接招吧。”就听见清脆的“啪”的一声传出,接着就是月华的惊叫声,然后是月华催马逃命的声音,再然后就是……
男人狞笑解恨的怪叫与女人惊叫求饶的惨呼。
李志豪这次被气的忘了一切,什么礼法规矩,什么男女之防,全他娘的见鬼去吧,现在他只想好好收拾收拾眼前这个胆敢戏弄自己还洋洋得意的可恶丫头,因此拿出了自己浑身解数,什么搔痒痒、揪耳朵、打屁股等等等等……
反正只要他能想的到的招数都使了出来,毫无一点顾忌。
月华可惨了,真正的乐极生悲,只看她花容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