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龙则言离开时,顺手关上了门,把空间留给她们师徒二人。
许知秋就着床边,坐了下去。
她不是什么弯弯绕绕的性格,有话就直说,她的声音落在房间里,平淡却又透着几分起伏。
“说吧,为什么觉得委屈?”
“你凶我。”
许知秋闻言,笑了一下。
人在无语的时候,确实会笑,许知秋深有体会,这还怪她凶,没把她打废在床上,躺上几个月,已经算她仁慈的了。
到头来,她凶她还委屈了?
许知秋迟疑了片刻,无奈地摇了摇头,半带轻笑地低哄道:“就为这事?”
言尘脸不红心不跳地点头。
许知秋轻抬手,将她揽入怀中,温和的嗓音飘荡在言尘耳畔,细腻而温柔。
“是为师错了,下回不凶你了。”
“你莫委屈了可好?”
“好~”
言尘轻声答应。
得到许知秋的‘道歉’,言尘偷偷微勾唇角,笑的好不得意。
别看她眼睛红红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实际上懂她的人都知道,不过是她装出来的小把戏。
再委屈能委屈到哪里去。
不过是爱叛逆罢了。
总爱倒反天罡的言狐狸,许知秋乐意惯着她,允许她的行径,若换作旁人,许知秋怕是早就将其废之而后快。
“既然不委屈了,那我们继续。”
许知秋突然冒出的冷不丁话音,着实把言尘惊呆了一瞬,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神色里流露出几分抗拒。
不要不要,她才不要继续。
尽管心里不愿,言尘还是顺从地照做,没有别的原因,单纯的听命而已。
她挪动着四肢,下了床,面对着许知秋的位置,俯身趴在床侧。
许知秋打量着她身后的伤,上完药之后,明显能看出伤势不算重,应该还能遭得住几下重的。
许知秋将手探入床底,扒拉出一根又细又长的竹枝,竹枝掏出来的时候,她的表情是震惊的。
这是个啥呀?
这东西能放床底吗?
她不记得她床底下有这东西啊?
谁家床底,会放这么明晃晃的刑具啊!反正她床底不放这玩意,就算放那也是书房会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