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抹胸连身裤,外面搭配的是黑色的西装外套。黑色的卷发披散在肩上。恰好在这时候;那人转身,两人的视线正好对上。
“Eva;我们走吧。”女助手Marian拿着文件跟自己开口。慕容芸回应一个淡淡的笑容;“好的。”
当Eva毫不在意地与自己擦身而过的时候;布国栋心中一阵疼痛。
欲打招呼的众人的各种动作也瞬间定格;他们察觉到这气氛的不同。这种情形实在是太奇怪了,明明是夫妻却当彼此是陌生人的行为;还当看不到对方的存在,怎么能令人不在意?
“你这个混账律师!你给我去死!”忽然间传来的各种混乱的声音夹杂在一起的噪音让众人都望向了那个地方。
布国栋讶然地睁大双眼,“Eva!”
手持小刀的男子疯狂地大喊,“你居然让我兄弟坐牢,我饶不了你!”
“先生,这不关我们的事。我们也是依照程序办事。”Eva的女助手Marian还在努力劝服歹徒,“我们已经跟你解释过了,这次的错是在那位先生。我们只不过是为我们的当事人”
“我不管!你这个律师给我去死吧!”发狂的男子拿刀就冲过去。凌倩儿与李展风果断地拔枪喊话,“警察!把刀放下!”碍于被歹徒挟持的Eva,两人不敢轻举易动。
“我才不听你这个女人说的话!你们律师就是靠那张嘴吃饭,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慕容芸叹气,这个男人找过自己几次,认为是自己让他的兄弟入狱。其实,要不是他的兄弟犯法,又怎么会入狱呢?只是这人无论如何都听不进去。“既然警告过你,你不听我也没有办法。”
众人吃惊地望着这一幕,被歹徒用刀挟持的人用左手攻击对方持刀的左手,拉开利器与自己脖子的距离,右手手肘撞击对方扼住自己颈部的右手,半蹲的右脚高高抬起,歹徒的头部就遭受了一击,挟持松开后,而慕容芸后翻落地的同时用左脚给予那男人一击重踢。
在那男人倒地的时候,警察们立刻上前将对方压制带走。
慕容芸平静地用手拍打衣裳,一转身就看到了神情各异的众人。
“嫂子身手好利落!”何正民举起了大拇指。
“好帅气啊!”蒋卓君也一脸兴奋,“这让我想起了在纽约查案的情形。嫂子什么时候也教我几招吧。”
“不用再喊我嫂子。”
“吓?”慕容芸这句话让诸人大眼瞪小眼。
“我就要跟布国栋离婚了,很快就不是布太太。”慕容芸平静地砸下惊天大雷。
“我从来都不知道Eva你有这么一面。”布国栋缓缓地开口,Eva的身手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很多。”慕容芸微笑,“虽然有些事情你明明就是知道的。”
气氛变得很沉重。
“Eva,想想雯雯,你们之间没必要走到这一步。”钟学心忍不住开口。
“这就是他告诉你的?这个就是他的结论?”
钟学心被这个问题问倒,“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明白。”
“你果然还在装不懂。”慕容芸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无论我事业心有多强,我也是个女人。我不是那么坚强不可摧的。”
“所以”这跟离婚有什么关系?钟学心不解。
“是,没错。我是个大律师,打赢很多官司,被人叫常胜将军。无论别人怎么说我,我都不介意,但是我身边的男人不能这么对待我。他应该理解我的一切,就好像我理解他一样。”
“其实ProSir一直都很支持你的工作的”
“这叫支持吗?”慕容芸的冷笑让钟学心说不下去。
慕容芸走近布国栋,“当我这份职业被别人质疑的时候,你有帮我说话吗?当我在警局被人指着鼻尖骂的时候,你有替我说过话吗?你就像个不相干的人站在场外。你有没有真心把我当成你太太,当成你真心爱的女人?就算作为家人,你都应该帮我开个口,就像你爸对我一样。我被外人指责的时候,你爸他还会帮我说话。”
“警局的事,是不是那帮旧街坊申请逆权侵占不成最后指责你的事?”
李展风与凌倩儿都有几分明了那是何事。那日的确有一宗案件与ProSir稍微有点关系。ProSir的旧街坊冯初九、古永强与陈玉鸣见所租住的单位业主徐世达多年未有露面,心生贪念一起申请逆权侵占,却不料被人发现了徐世达的尸体,虽然最后证实人不是那三人所杀,徐世达也证实是死于意外。但是那三人的打算不止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被控告非法处理尸体罪。在警局那天,他们就见到了那三人知道自己不将尸体处理的话还有极大机会得到房子就指着Eva的鼻尖骂她是假律师。当时在场的布父就很气愤地替自己媳妇说话,指责三人不知悔改,还将过错推到他人身上。而那个时候,ProSir也的确站在一旁一声不吭。
“我那时候不是解释过了吗?我的确是不好出面说话。”布国栋也相当无奈,“我以为你理解我,没想到你一直记在心里。”
“是,我是理解你。所以那时候我没有提出离婚。可你跟女性朋友在我面前秀默契是怎么一回事?我是你太太来的,我就在你身边,你却完全忘记我是个女人,在我面前跟另外一个女人有说有笑,完完全全不在乎我心里的感受。你可以说你们是合作很久的搭档,你们的默契很深,但是你关心她的一切已经超出了好友的范围。在派对上你会关心对方的肚子饿不饿,关心她会不会无聊,也不关心我想喝什么饮料,更加不在乎我是不是成为壁画作为你们感情的陪衬。你陪我去参加宴会派对饭局的时候,我什么时候不是把你放在心上?什么时候当着你的面跟别的男人那么亲密?又什么时候让你充当壁画?”
我们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话?在场的人想离开又离开不得。
“布国栋!我是你太太,我甚至为你生下了雯雯。因为跟你在一起我舍弃了很多东西,所以我不想到了最后只能从你口中听到那句话,我并不是你的真爱。我不希望雯雯的出生也被否认。”慕容芸用手拨弄了下自己的头发,“女人是一种很敏感的动物,她知道自己身边的人什么时候出轨,也很清楚谁是自己的情敌。我不想你的人在我的身边,心却在另外一个女人身上。我的骄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