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夏予的猜测。
夏予想知道梁世涛来夏家做什么,又找夏父做什么。
他现在对梁世涛警惕得很,随时担心着走上辈子的老路。
趁着霍岩去厨房给他拿水果,夏予到书房找夏父,敲门,进去。
夏父把他招过去,“你来的正好,上次你说的欺负你和小岩的人,我已经让人核实名字,现在那两人已经开除,你解气了吗?”
“解气了。”夏予在沙发舒舒服服地坐下,“谢谢爸爸。这样的人留在公司,也会给公司造成负面影响。”
夏予又跟夏父随意聊了几句,话题拐到他想打听的事情上,“爸爸,梁叔叔来我们家有什么事呀?”
夏父正在整理他的书桌,闻言就说:“也没什么事,就是你梁叔叔公司最近出现了一些危机,他急需用钱,想借钱周转。”
夏予“哦”了声,追问,“爸爸,你借给他了吗?”
“暂时没有。”
夏予听他这话意思,应该是打算借给他,有些着急道:“爸爸这钱也不是小数目,再好的关系也要谨慎,现在借钱的才是大爷。”
夏父转过身,笑道:“你从哪儿听来这些话?我跟你梁叔叔认识二十多年,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夏予心说,要不是我重生一次,我也不信他是那种假仁假义的人。
这话他自然没办法跟夏父说。
夏予开始编瞎话,拿别人举例,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隔肚皮,话里话外让夏父多加堤防。
夏父却不以为然,认为他是小孩子心性,不了解梁世涛为人,随口敷衍了他几句。
谁知夏予却格外认真道:“爸爸,他借钱是想去做不好的事,你借给他,说不定会被牵连。”
夏父皱了皱眉,似乎不悦他这样在背后指摘长辈的问题。
夏予继续说:“你不知道他拿这钱究竟去做什么,我却知道,他偷·税漏·税多年,现在阴沟里翻船,公司马上要被查出问题来,他需要大量的钱去处理这件事。”
“不然他的公司进行不下去,自己也会身败名裂,甚至坐牢。”
夏父听完他这番话,神色也逐渐凝重起来,问:“夏夏,你告诉爸爸,你是从哪儿知道的?”
夏予没有说,但这番话足以令夏父不再借钱给梁世涛翻身。
夏父是一个严于律己的人,也是一个遵纪守法非常爱国的人,梁世涛在他面前也营造着这样的人设。
现在人设塌了,夏父必定不会再跟他交好。
如果一开始夏予重生时,直接这样跟他说,夏父一定不会相信。
现在不一样了。
梁世涛现在四处筹钱,一定会走漏风声,夏父稍微找亲近的人打听打听,说不定就可以知道他筹钱目的,这样刚才那番话更具说服力。
正如夏予所想,夏父打算找熟知的朋友旁敲侧击,问问情况。
倒不是说他不愿意借钱,六千万也不是一笔大数目,而是一个人如果连他的品行都出现了问题,那他的信誉也会大打折扣。
夏予见他若有所思,知道夏父心里有自己的打算,就离开书房。
现在他也算是隔绝了梁世涛未来给夏父下套的机会。
接下来看那封举报信的结果,他再继续进行下一步。
夏予到楼下时,见客厅里除了霍岩以外,还有一个人。
对方背对着他跟霍岩说话,霍岩一直抿着唇,微蹙眉心,表情看着不是特别高兴。
=请。收。藏[零零文学城]00文学城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两人听见脚步声,齐齐向他看来,一张熟悉的俊脸闯入视野。
青年一身休闲简约的打扮,五官非常俊秀,带了一副很文雅的细边黑框眼镜,大概二十三四岁。
夏予惊喜道:“谭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