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这些小辈都是在萧家混吃等死的那种,根本没啥能量,对他帮助甚微。
唯一的作用。
也就是摇旗呐喊一下。
“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想出办法的,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绝不会让萧清婉那裱子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撒尿,作威作福。”
“若逼急了,大不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我跟她来个鱼死网破。”
“还有陈凡那废物,等扳倒萧清婉,我肯定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
萧阳咬牙自言自语说着,其眸中闪过一丝阴毒,那是对萧清婉和陈凡的恨。
天长地久有时尽。
此恨绵绵无绝期。
他真想将萧清婉和陈凡割肉喝血。
当然!
可以理解。
无论是谁遇到这种情况都差不多。
试想一下。
一个多月以前你还风风光光,执掌众人生死大权,受到无数人的追捧。
可一个多月后不说成了过街老鼠,也相差不了多少,可他的敌人却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享受荣耀的时候,估计都会如此。
傍晚!
萧清婉和陈凡回到初心小院。
萧学海和谢兰正坐在客厅看电视。
说是看电视。
但实际上根本看不进去。
能看的进去才怪。
毕竟今天可是他们家面临生死存亡的一刻,好不容易萧清婉才成为代家主和集团负责人,两人算是风光了好一阵,结果又被陈凡坑惨了,过不了今天这关,他们房子车子全得充公,一家人要喝西北风。
对此。
他们只能忐忑的在家等着。
出去打牌都没心情。
甚至连别墅都不敢去。
害怕最终收不了场,被一群人嘲讽鄙视不说,还要被乱棍打出。
“婉儿!”
“你可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