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悠悠曾经跟着言大夫学过一点医术,懂得如何把脉。
所以她放下摸着胸口的手后,强忍住胸口处的反胃,认真的给自己把脉。
静静的按了几下后,表情逐渐从难受恶心转为疑惑,再转为惊讶、难以置信,最后脸色几乎变得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嘴唇轻颤!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是喜脉。
她根本就没和男人做过什么,刚才也才第一次跟东方无息摸索着,两个人都还没找到感觉,现在她这喜脉又是闹什么?
而且这喜脉,约莫都有一个月了。
意思就是她怀了起码有一个月,跟人
难以置信的望向东方无息,是他吗?她昏睡了一个月,难道他在她昏睡的那个月,已经跟她——
“本帝去不了玄傲云州。”东方无息淡淡道。
咻然,君悠悠一个激灵!
从上到下的恐惧。
对啊!
他的真身根本去不了玄傲云州!他顶多用念力凝聚出替身活动,那替身也只不过是空气罢了,不可能像个正常的男人,能让人怀孕。
“难道……不是你?”君悠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手都在发抖,开什么玩笑,怀了别人的孩子,这种玩笑,她绝对不接受!
东方无息也没正面回答,沉默了半晌,才淡淡的安慰道:“你先好好休息。”
说着,长腿一迈,下床。
君悠悠却一手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走,急忙的道:“东方无息,你没事吧。”
“这种时候你不该关心你自己吗,怎么反而还关心起本帝来。”
“我……”是啊,她该关心的是自己,怎么本末倒置,先担心起他会不会有事,他会不会介意,会不会生气……
“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睡一觉。”将她两旁的耳发捋了捋,头发都是微微湿着,可见刚才真是把她疼的不轻,不由自主的,东方无息眼底闪过一抹疼惜。
给她盖好被子后,东方无息动作很快,没两下就穿好了衣服。
黑锦的龙袍加在他身上,整个人高大威猛,俊朗非凡,帝气盖天,英挺的眉宇间隐隐蛰伏着戾气,犹如乌云蔽日那般阴沉压抑。
“本帝出去一趟。”
“不,不要走!”听到他要走,君悠悠猛的坐起来,抓住他手腕。
东方无息回头一看。
“不要走……”看着他,目光里一片祈求。
“求你了,不要走……”她虽然什么也不记得,但是一听到他要走,一看到他的背影,心莫名的泛起酸痛,仿佛有很多次,他都是这样走了,然后一去不回。
“放心,很快就回来。”拍拍她的手背,东方无息给她一个微笑,那微笑明明阳光明媚,比朝阳还要充满希望,给人欢喜和温暖,可是——
落在她眼里,却是更加的心酸难过,更加的痛苦不堪,仿佛自己配不上那份美好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坐在床上,君悠悠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门咔的开了,吹进冷风,钻进她的眼睛,疼的直掉眼泪。
随之,门又轻轻关上。
东方无息的气息一消失,她的喉咙再也控制不了的哽咽起来,到底怎么回事,为何她那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