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东西就在这儿,薄大小姐不是想处置她吗?处置吧。”
容成邪冰冷的话语透过雪白鲛绡轻飘飘地飞出来,好似心情正好,要看一场好戏。
薄绯颜心神一动,“丞相大人说笑了,我只是……”
“哦……”他煞有介事地轻声吟哦,“既是如此,我便命人把这小东西洗干净了,再送到府上,让薄大小姐好好处置。”
“不敢劳烦丞相大人。”她又慌又惧,这容成邪究竟想干什么?
薄慕倾小脸一寒,一个人妖与一个小婊砸当街讨论怎么处置她,当姐是死的吗?
容成邪换了个姿势,“我记得,薄家四小姐与玉王有婚约,这未来的玉王妃怎么能流落在外?如若纪贵妃、陛下知晓此事,不知有何后果?”
薄绯颜心头一震,又惊又怒。
贱骨头与玉王的口头婚约,是她心头最大的一根刺!
看来,这个容成邪是有心帮贱骨头!
“丞相大人,祖母把四妹赶出府,这事千真万确,绯颜做不了主。”
“那我勉为其难地走一趟国师府。”
容成邪轻淡的声音宛若梦里呓语,缥缈中带几分阴诡。
……
身受重伤的薄欢欣跟在后头,步辇前行,薄慕倾走在左侧,一手扶着步辇,故意一拐一拐的,好圆了方才的谎言。而薄绯颜跟在步辇后头,阴毒的目光恨不得刺死那贱骨头。
薄慕倾百思不得其解,这个人妖把她摔出步辇,还说国师府的事与他无关,后来又为什么帮她回国师府?真是个阴晴不定、妖气冲天的人妖!
不多时,抵达国师府。
容成邪仍然慵懒地斜靠着,红发如血红的瀑布般散落,宛若烈焰焚烧,妖娆,冶艳。
薄绯颜跟门口的守卫说了两句,一个守卫疾步进府,想必去叫来家主薄震天。
接着,她扶着重伤的薄欢欣进去,以此展现嫡长姐的仁善。
薄慕倾站在一旁,想着接下来会发生怎样的剧情。
忽的,她发觉步辇的位置涌来一阵龙卷风,将她吞卷,她身不由己地飞过去,摔在步辇上。
我勒个去!
修为不够,就只有被人碾压、凌虐的份儿!
这次摔得不痛,她神速地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瞪向人妖,对上一双深邃冶艳的黑眸。
这双黑眸透出一种极致的魔力,令人移不开目光。
忽然,她想到一个问题:刚才在街上,她仓促之中没有假装眼盲,现在要装一装吗?
只不过,她不知现在的自己,一双清亮的明眸红芒闪烁,妖冶得动人心魄。
“小东西,你如何回报我?”容成邪的眼眸似一汪寒潭,深不可测。
“丞相大人想要我如何回报?”薄慕倾淡漠地反问。
“唔……我看上你身上一样东西,我要你这样东西。”
“哦?是什么?”
他修长的手指轻抬她精致的下颌,打量了两眼。
薄慕倾最厌恶被男人这样打量,好像全身不着寸缕,被他看了个透。
而且,现在是被一个人妖打量,她整个人都不好了,有一股想呕的冲动。
“丞相大人看中我身上哪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