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了,尸身总是要收敛的。”
“还有她的死……”
现在才说到重点,况英道:“我想过了,一个大活人没了肯定瞒不住,也没必要瞒,对外就说她暴毙,找个地方埋了。中毒那些还是不要提,免得大家伙知道了心里发慌。”
纳溪镇本来就因为中毒一说人心惶惶。
再传出有人因此而死,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模样。
“这些事你看着办就好。”
桑桐还以为什么事能把他难成这样,原来都是小事,她放下心来,况英看她没有异样,诧异道:“姑娘,你这就同意了?”
“我有反对的理由吗?”
桑桐反问。
况英尴尬的扯了下嘴角,“毕竟你是受害人,就这样揭过去,对你不公平。”
“我没那么多计较。”
桑桐笑意浅淡,温声道:“不过下葬的事要等到我验完尸。”
“这个自然。”
况英把想说的话说完了,也就不再打扰他们做正事,直接快步离开。冯禹看着他的脚步,不由感慨:“昨晚还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今儿就恢复正常了,他心态调整的还挺快。”
“况家要靠他撑着,他就此颓废下去,最难受的是况老夫人。”
这个道理况英不会不明白。
人已经走远,桑桐收回视线重新蹲下,对冯禹吩咐道:“你叫上蛮奴把四周守住,别让任何人靠近。”
冯禹看向楼珩。
见他点了头,对两人抱拳一礼,转身走开。
楼珩见状问道:“要开膛吗?”
“嗯。”
桑桐反手用簪子把披着的头发挽起,然后整理好衣袖和飘带,见楼珩没有回避的意思,遂不再理他,要动手了才发现她没有趁手的刀具。
这就尴尬了。
桑桐下意识看向楼珩,楼珩眼底一抹笑意极快掠过,“等着。”
他转身走开。
不一会回来时,手上拿了把短匕。
“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