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移上房顶,待我将慕容雪砍成血浆时,你们就将罐内的钙水倒下。”
可申。奇多隆不解的问道:
“这是什么东西,为何如此做,这就能打败幕血容吗?”
“这东西打败幕血容轻而易举,你们都等着看好戏吧!”
张清月信心满满的说道。
几人半信半疑的看着张清月,可别无他法,只好按照张清月说法,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陶罐搬上屋顶。
在张清月的指挥下,院内只留下留下法苏,可申。奇多隆,和刘育,其余几人在家仆的带领下通过暗道逃出了王府。
几人严阵以待的站在屋檐之上,微风吹动着下垂的衣襟,个个瞪大眼睛审视着地面。
突然地面血水喷涌而出,形成一股股巨浪,张清月和可申。奇多隆快速化出屏障,将几人护在身后。
血水中,幕血容慢慢显出,一幅凶神恶煞的表情气急败坏的说道:
“尔等小人,竟给我玩偷梁换柱,不可饶恕。”
说罢,身后巨浪快速翻起,向几人涌来。
屏障之中,张清月已经蓄力待发,手中的龙轩剑剑气四射,欲想一击将幕血容结果。
血浪冲刷几次过后,脚下的房屋已经摇摇欲坠,无奈之下,张清月飞剑而出,直直向幕血容刺来。
幕血容从容不迫,唤来饮血刀抵挡,大笑道:
“我还以为大名鼎鼎的张清月要做缩头乌龟呢!”
“你放屁,看剑!”
张清月怒而不乱,挥舞着手中的龙轩剑不断进攻。
不一会,血水中巨手缓缓伸出,直直向张清月袭来,屋檐上可申。奇多隆急忙喊道:
“少主,小心你身后!”
张清月快速闪避,绕到幕血容身后,而那血手如同带有追踪功能一样,快速绕开直奔张清月而来。
张清月见状,快速跃上,一刀将其劈开,可血手瞬间愈合,死死咬住张清月手中的龙轩剑。
幕血容看着这一场景,大笑道:
“今天你的小命,我非取不可了。”
说罢,便挥刀砍来。
张清月眼看大刀袭来,而自己却又无能为力,就在生死攸关之际,幕血容的攻击戛然而止,从手中喷出一条血带,将张清月捆绑起来。
“你的小命我先留着,不然见了教主,无凭无据的。”
而张清月却不言不语,奋力的挣扎着。
屋檐上的三人见张清月被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身边的装满钙水的陶罐,随着房子不断摇晃,一点一点洒出。
幕血容看着已经无力反抗的张清月,笑着转身,快速甩出手中的饮血刀,欲将刘育几人一同消灭,
可申。奇多隆见状,只好收了已经无法抵挡饮血刀攻击的屏障,一个飞遁,来到慕血容身边,运出剑气,直直从慕血容头顶砍下。
法苏和刘育凭借着灵活的身躯,轻易躲过了饮血刀的冲击,而一直守护的陶罐却被饮血刀剑气的冲击下应声破裂,钙水顺着屋檐缓缓流入血水之中,升腾出巨大的烟气,不一会,院内的血水瞬间凝固,如同冰冻一般,迅速蔓延。
被劈开的慕容雪瞬间化成血浆,掉落在已经凝固的血水之上,四处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