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那还不快给我打~~~」
命令一下,陈采宁立刻被压在地上,背后一凉,白嫩嫩的屁屁已裸露在众人面前。
「大人,大人,我发现了嫌犯白一刀啊~~~」
趴在地上的陈采宁哀叫道。
「什模!!白一刀?!」县大人大叫一声,接着转头小声问师爷:
「白一刀是谁?」
「禀大人,这白一刀是我们悬赏千金的杀人重犯。」
「喔喔!!」
「可是他三个时辰前已被我们抓到啦!」
「大胆!!」县大人用力拍着桌子叫道:
「俺已经够贪搂!你怎摸还贪到俺这来???你是不是想拆我招牌,骗俺赏金?看俺打的你头昏眼花,屁股开花!给俺打!」
「哀呦~~~~大人!我真的看到白一刀啦!」屁股吃了一板子的陈采宁哀叫道。
「你说你见过白一刀?那俺牢里那郭难道是黑一刀?再打!」
「冤枉啊大人!一定是你们抓错人啦~~~~」
「大人,我们是常抓错人的。」一旁师爷附耳小声说道。
「当真?」
「当真。」
「带白一刀上来!」
一声令传下,马上有人去提那白一刀。
「这抓错了人,还是没钱拿,还是打了再说吧!」
「英明大人。」
「冤枉啊~~~冤枉啊~~~」
眼见板子又要落下来,突然堂外有人大吼一声:
「且慢!板下留臀!」
跃入厅中的是鸟赤侠那微胖的身影
「哇哇哇白一刀来啦~~~~~」
陈采宁这一叫,一群人躲的躲,跑的跑,县大人吓得躲入桌子底下,师爷也躲在椅子后,而陈采宁更是跳上了桌案,一手抓着桌上的蜡烛,一手抓着用来拍案的木条,发抖着看着鸟赤侠。
「金师爷。」
躲在椅子后的师爷慢慢探出头来,一见鸟赤侠,松了口气笑道:
「喔,原来是鸟捕头啊。」
「鸟鸟什么头?」坐在桌上的陈采宁不解问。
「鸟你的头啦!鸟捕头可是鼎鼎大名,名震关东广西二十六省的辣手捕头!他最恨贪官污吏,于是退出江湖」
原本说得口沫横飞的金师爷突然脸色一变,警觉地道:
「鸟捕头,你今儿个不是来抓贪官的吧?」
「官场的事我早不管了!我是来找我的小兄弟的。」他指着陈采宁说道。
「谁谁谁谁是你的小兄弟小姊妹了」陈采宁往后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