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
“田枚心你的脸真是比城墙还厚,说谎都不打草稿的吗?”
“怕不是利用孩子坐稳白太太的位置吧?”
女人不可置信的与他对视,都忘记自己柔弱可怜的人设了,所有心思都写在了脸上。
男人气的恨不得踹她一脚,这个糟心的玩意儿。
从纸巾盒里抽出纸巾漫不经心的擦着手,好像握了什么脏东西一样,面部狰狞厌恶。
“当初在国外联系我,是500万花完了吧?”
“不……我没有。”
田枚心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嗒啪嗒”往下掉。
“收起你楚楚可怜的样子,别以为我还吃你这套!”直接将手里的纸团砸到女人脸上,“真让人恶心。”
“从今天开始你的卡停掉了,给我好好待着,生完孩子我们就离婚。”
女人泫然泪下,跪着挪动几步就要抱男人的腿。
“逸寒,我错了我改好不好,不离婚,你也不希望孩子一出生就没有妈妈是不是?”
白逸寒嫌恶的躲开,“孩子的母亲可以是任何人唯独不是你这种心机女。”
家里的俩女人已经够麻烦了,再来个整天妖言惑众的女人,白家迟早要黄。
“当初你能上位也是有人在背后帮你,要让我知道谁帮你办的结婚证,我要弄死他!”
“没有,结婚证真不关我的事,我冤枉啊!”
她确实也不知道是谁帮她们办了结婚证,刚开始以为是白逸寒,没想到不是他。
如果没有背后那个人,他们现在还不一定成为夫妻。
“你以为你的话我会相信?你在我这的信誉为零。
还有你给我的那些照片也是你找人p的吧?”
白逸寒真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就是个傻缺,怎么就着了田枚心这个贱人的道?
虽然他恨花芯蕊,不爱她但也不会虐待她,都是这个贱人的挑拨离间他才会对花芯蕊恨之入骨,更是纵容薄艳她们肆意欺虐她。
外婆说的对,他白逸寒配不上那个天使般的女孩儿。
那个把别人生命看的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的女人不应该被他处处欺负处处凌辱。
他是罪人,罪无可恕。
男人想到这些,眼神突然变得模糊,脑子有片刻的疼痛。
挺拔的身躯站立头也不回的走出咖啡店。
白逸寒虽然私生活不检点,在感情上一塌糊涂。
但他有良知,爱憎分明,前提是这些东西不被人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