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妃憋得脸通红,却又一句话都不能说,当着满屋子的人就这样被太后说了大半个时辰,等太后说累了,这一屋子的人也开始散开了。
乾隆轻轻拍拍令妃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后头也不回的跟着含香去了宝月楼。
令妃怎么回去的,回去之后又做了什么没人知道,只是从这天过后,她是十分支持紫薇小燕子的含香出走计划,暗地里帮了许多忙。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太后这才板着脸让皇后诺敏等人坐下,抱过十五阿哥看看,脸色这才好了一点点。
皇后温声的劝道,“皇额娘,您别动怒了,这不是没事吗?”
太后冷哼了一声,对!她老人家现在就是没在生气,而是在想着怎么出这口气!宫里面原来只是有一个令妃要让她收拾,现在,一下子又多出了三个,同那三个一比,这令妃的事情可谓是小到不能再小了,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皇帝刚才去了哪里?”太后问道。
皇后和容嬷嬷互望了一眼,最后小声的回道,“回老佛爷,刚才看着是跟香妃一起去了宝月楼。”
和香和含香昨天刚刚被册封,和香被册封为容嫔,含香则很高调的被册封为香妃。乾隆一时脑热,完全没有记起来这个香妃根本就不能算得上是一个正式的品级,而记得的人还有能说上话的也都选择性的失忆,谁也没说,这也让日后很多事情变得顺理成章了。
太后讨厌香妃这点,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从和香已经开始穿满服而含香天天还是穿着洁白的回疆公主服饰在宫里面或者是宝月楼那里翩翩起舞就能看出来,太后每次见到含香恨不能直接叫人把她的衣服给扒下来。只可惜,乾隆跟着了迷似地一心喜欢,不止一次的夸赞说这衣服真好看,这人更好看。
昨儿册封,乾隆还是没厚着脸皮直接去临幸含香,今儿估计是忍不住了,也不问他娘是不是气得半死,色迷心窍的只想着今晚是个好日子啊好日子!
诺敏低头没敢再往上瞅,心里想着,平时这么慈善一老太太,满脸横肉的表情一定不是多么赏心悦目的,能不看还是别看了,省得晚上睡不着觉。
直到诺敏抱着一天没见的仨孩子回家,这太后周身的气场还没有缓和下来。
因为有孩子,又是大晚上的了,老佛爷就特别关照诺敏,让她们坐车出去。诺敏抱着小儿子坐在车里亲了几口,一回头,正好看见一辆富丽堂皇的马车从她们这边急速驶过,看那样子,应该是乾隆的马车。
乾隆不是去宝月楼了吗?怎么又坐着马车急匆匆的回来了?
乾隆很倒霉,是真的很倒霉!
满腔热血的跟着含香回到了宝月楼,还没怎么呢,就被含香一个不愿意千万个不愿意给弄得百爪挠心。心里想着这一定是含香的招数,名字就叫做“欲拒还迎”。乾隆就觉得热血上涌,当时就来了兴致,就连含香抽出枕头下面的那把弯月刀的时候还以为这只是在做戏。可当那刀在他胳膊上来了个口子,试了一下其锋利的程度的时候,乾隆这才明白,他这个香妃是真有要他命的心思。
“你就真的这么讨厌朕?”乾隆感到了深深的挫败感,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他。有多少人想要他的临幸,而含香居然恐惧到要动刀子,还真就给他来了个口子。
含香颤抖的抓着那把刀子,恐慌的看着乾隆胳膊上的伤口。
乾隆看着含香这副样子,心里又软了下来,柔声说,“好了,你快些给朕包扎起来,难道还要让朕宣太医过来?弄得人尽皆知?”
含香还没有傻到什么都不懂的地步,明白要是真的闹翻了,她也不用想什么蒙丹了,直接同她爹一起,再加上她姐姐来个在地府大团聚。慌慌张张的开始动手,只是她的手工劳动实在不怎么样,最后乾隆只能问,“你会不会啊。”
含香哭丧着脸,“这些东西原来都是姐姐做的,她包扎东西很拿手的,要不然您去她那里去让她再给您看看?”
乾隆看了看自己胳膊上乱七八糟的白布,只能接受了含香的建议,坐上马车去和香那边让和香帮着重新弄。
和香麻利的将含香的杰作拆了,重新上药包扎,“回皇上,这个药是我们回疆的一宝,您这伤口估计明天就能痊愈了。”
乾隆尴尬的笑笑,“呵呵,你手艺还真不错,比含香好多了。”
和香手微微一颤,随即又认真的给乾隆包扎,等什么都弄好后,和香站起来,跪到乾隆面前,“皇上,和香替妹妹向您请罪了。”
“快起来,快起来,这不关你的事,含香也没什么错。朕又没说什么,你何必这样呢。”
乾隆越是不在意和香心里越是害怕。她怕含香下次再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要真是这样,那还不如她一开始就出手,来个永绝后患!
“皇上仁慈,只是含香小孩子心性重,一直都是被我和爹宠着,任性妄为惯了,和香想请皇上答应,让和香和爹明天一起看看含香。”和香这个请求是有缘由的。上次和香看过含香之后,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