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以上三点,这贼都沾了呢?”
我笑了,他这嘴也挺损呐!
可忽然想到,秦屿舟也是个厉害的角色。
上次对付咸鱼精和鲶鱼精,就是秦屿舟的功劳。
指不定是哪家隐世高人的弟子。
那秦湛庭呢?他们既然是兄弟,他也不是普通人吧?
可这几次接触,倒也没觉得秦湛庭有什么手段。
就觉得他换药挺利索的。
而且他们这种人,应该都是需要功德加身。
难不成去当医生,救死扶伤是捷径?
我要不要让景渊也去读个医学院?
“他但凡是沾一点儿,这事儿我都不计较了。”
我们这行还有个规矩,真要是遭了报应,就别给贼火上浇油了。
因果宿命,我们要是再追究,会显得小气。
想了想,还是先别报警,再等等看。
“消消气。”他唇角勾着笑:“既然是你家的店,就帮我准备这些东西?”
秦屿舟说着,递给我一张纸。
上面写着的都是祭祀用的最高档位。
大客户呀!
我眼睛一亮,笑呵呵的看着他:“您里面儿请!”
在没找到这个贼之前,总得先补补这两天的亏损吧?
秦屿舟此时在我眼里,瞬间成了s。
爷爷见着我们俩认识,便让他先进门。
我随口道:“爷爷,这位是秦医生,之前帮过我。”
爷爷笑呵呵的请他进门坐下:“秦医生多大了?”
秦屿舟睨了我一眼,又看着爷爷说道:“下个月28了。”
爷爷眼神细细的打量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丝我读不懂的暗光。
像是疑惑,又像是惊愕。
难道爷爷……
误会我俩的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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