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冲眼神阴鸷,“有意思,这个老东西竟然敢动我的人。”
月初一头雾水,“陈冲,你在说什么呢?”
就在这时,老鸨带着两个小二出现,她收起慌乱,笑着说道。
“哎呀,春月姑娘啊,我终于找到你了,你真是把我这老婆子吓坏了,是谁把你绑进来的?”
春月冷眼看着他,能把她绑到酒楼的三层房间,还能是谁?
“老鸨,你还在这装模作样给谁看?”
春月抬起头,眼底透着寒光。
老鸨笑容一僵,“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我怎么会知道是谁绑的你?”
老鸨一边说着,一边向后退,“你现在曾好好休息,我去给你找最好的大夫。”
说完,老鸨转身想离开。
但陈冲翻了个跟头,揪着老鸨的领子丢进房间。
老鸨一把老骨头,哪里经得起陈冲折腾?
她捂着后腰,哎呦哎呦地叫着,扑通倒在地上。
瞧见她这副狼狈的模样,春月缓缓站起来。
“老鸨,我给了你那么多银子,可你竟然用这么卑劣的手段要将我留下!”
老鸨吓得瑟瑟发抖,“春月,你别胡说八道,这一切跟我没关系啊!”
春月背过身去,“我的父亲遭贼人陷害,弟弟入狱,因此我只能委身于此。”
“但如今,我有了靠山,绝不可能在酒楼中埋葬我的后半生!”
说完,春月朝着陈冲走过去。
“宗主,还请您带我和弟弟离开。”
王如澜怒火中烧,狠狠的踹了老鸨两脚。
“你这个不要脸的狗东西,再敢对我姐姐动手,我就扒了你的皮!”
老鸨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就这样,四人大摇大摆的离开。
回到宗门,月初依依不舍地和陈冲道别。
“月清宗不能一日无主,我须得回去主持大局,但我有时间一定会来找你的。”
月初紧紧地握着陈冲的手,飞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陈冲笑着点头,“知道了,我等你!”
等月初走后,陈冲回了房间。
突然,门被人推开。
来的人正是莫雨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