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程锦烦躁地在原地转了好几圈,然后压低了声音说道:
“景羽航,你为什么偏和我过不去?我们好聚好散不行吗?”
“聚?”景羽航冷笑一声,“我们聚过吗?你不是一直都不承认吗?”
钱程锦抓了一下头发,说:“好,我的错。我们确实发生过几次关系……”
“很多次。”景羽航插话道。
钱程锦敷衍的点头道:“嗯,很多次,但那也仅仅是成年人之间约定成俗的东西,你何必揪着我不放呢?我又不是破了你的身子的人,就算要找,你也不该找我啊……”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呼在了钱程锦的脸上。
“够了!钱程锦,你一直以来就瞧不起我,你瞧不起我你干嘛一次又一次地跟我上床?你看不上我你为什么要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到现在,我孩子没了,身子坏了,为了你,我还得罪了不少人,还惹了次……”
景羽航及时收住了话头,“陈教授”三个字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钱程锦,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你还是不是个人!”
钱程锦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朝地上吐了口口水,说:“哪一次上床你不是自愿的?哪一次我强迫你了?哪一次你不舒服你不爽了?”
景羽航的脸色白了白。
钱程锦向前迈了一步,继续说:
“还有孩子,你忘了丢掉孩子的前一天,你在做什么了吗?你在和你的老相好上床!”
钱程锦的目光中透出狠戾之色,泛红的血丝在景羽航的眼前放大,景羽航不自觉倒退一步。
而钱程锦并没有放过她,继续说道:
“你的男人那么多,你怎么确定那个孩子就是我的,嗯?”
景羽航被钱程锦言语羞辱也不是第一次了,可这一次景羽航是真的痛了。
她现在手上的东西也不剩什么了,好像也仅有那一封信了。
景羽航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钱程锦,你不要欺人太甚。你明知道那个孩子就是你的,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只有你,我那个时候是真的很想和你好好在一起的。”
钱程锦却并不相信,“呵,这种鬼话我在几乎所有女人的床上都听过。可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穿了衣服下了床就爬到了别人的车上?”
“你呢?还挺着大肚子呢,还不是和别人上了床?那是我撞见的,谁知道背地里你又跟过多少人呢?”
“幸亏你怀孕之后我就没碰过你,要不然,我现在想想都会觉得恶心。”
“不过,你也够狠的啊,那么大肚子了你都做?现在孩子没了,你很开心吧?终于没了那个连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你也松了一口气吧?你没谢谢李哥啊?”
景羽航气得浑身发抖,可即便这样,她依然强迫自己的目光盯着钱程锦,她现在什么都没有,就更不想再钱程锦面前软弱了。
“钱程锦,你是真的对我从来没有过一丁点、一丁点的好感是吗?”
景羽航压根就不奢望和钱程锦谈爱、谈感情,她用的是一丁点的“好感”。
可惜,钱程锦耸耸肩,毫不留情地道:
“好感?我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我只是想找个人陪我,谁都行。当时我就认识三个人,一个男人,一个身边随时都有护花使者的大肚子孕妇,你,是唯一一个可以交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