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婷宜搂上他的腰身,“早点晚点真的没区别,那只是法律意义上的成年。若白……”她紧了紧手,“我想要的,是你给我的成年。”
漂亮的眼睛里藏着无尽的羞涩,但是说出来的话偏又这么大胆。
“我给你的成年。”若白开口,“解释一下。”
他给她的成年。
他心里最软的地方塌陷了几处,伸出手来,捻着大拇指和食指摩挲着她耳垂,没有几下就让她的耳朵红了个透彻。
“就、就是那个意思……”她躲开他的眼神,垂着眸,但不掩眼底如涟漪一般水光。
若白好整以暇地看了一会,继续凑到她的嘴唇,吻了上去。
被打乱的呼吸就没有平静下来过,若白直亲得她喘不过气来,这才退离几分,拥着身下的人,在她耳边低声开口:“婷宜,你告诉我,你真的清楚那是怎么一回事吗?”
方婷宜抿了抿嘴,有些听不清自己的声音,“嗯,我知道,我想把我变成你的,不仅是在感情上,还有,还有身体上。另外,嗯、这个月,我生理期前天刚刚过去。”
言下之意是,现在是她的安全期。
有力的手臂一撑,支起身体,若白拿手顺着她散下的头发,将贴在她耳边的几缕别到耳后,继续问道:“知道女生第一次会疼吗?”
“知道。”
“就算你喊‘疼’,我也不一定会停下来。”
“知道。”
“我也没经验,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也不会顾及你的感受,要弄伤你,这样也无所谓吗?”
“没、没关系。”婷宜红扑扑着一张脸,烧得绯红,“我没有关系。”
若白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最后问她,“不后悔吗?”
“不后悔。”
得到的依然是肯定的回答,若白的黑眸幽深了几分,翻下床走到窗前,拉上了窗帘。
房间内一下子暗了下来,只留有昏沉沉的光线强度。
方婷宜躺在床上,看见若白在床边上脱衣服,没有几秒便重新压了上来。“不,不开灯吗?”
“不怕羞?”若白问她,“要是不怕,那我就开灯。”
“不怕。”婷宜话音刚落,嘴唇就被封住,同时,室内的光线一下子亮了起来。
他的吻很热烈,口中所有的水分几乎要被他吮吸干净,带着浓浓的情意。她很紧张没错,手不知道往哪里放,一直抓着身下的床单。心里被他的气息喷得暖烘烘,像是灌注了温水一样温柔,回应着他的吻,她大着胆子着他的嘴唇。
呼吸之间,全是香甜而清冽的淡香。
婷宜的动作很轻,也很慢,温温吞吞,让若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直觉所有血液都往身下流去,轰也似的炸开。
他伸手慢慢剥下她上身的衣服,里面是一件挂脖式的吊带,杏黄的颜色和内衣的肩带一致,衬得她胸口的大片肌肤愈发雪白。感觉她的身体柔软下来,他的吻,沿着她下巴的弧线往下,滑过下颚,亲吻她的脖颈,脖子,在精致的锁骨上停了良久,舔舐、吮吸、啃咬……
她被他的动作弄得晕晕乎乎,眼前似乎全是绽放的绚烂烟花,哪怕是上半身最后的遮挡物都被褪去,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被几分凉意激得起了些许疙瘩,她也浑身酥酥软软,没了力气一般。
直到胸前传来有些生疼的痛感,被他含在嘴里的部位与牙齿厮磨着,她的双手环上他赤露的腰身,有些克制地不让自己发出不适的声音。
方婷宜心里很清楚,若白这次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样温温地哄着她。
他的吻,越来越强势,越来越滚烫。
他的动作,越来越霸道,越来越粗鲁。
就好像要把她整个人当成一个团子,搓圆捏扁再搓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