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见郡主!”
“对!郡主呢,我们求见郡主……”
“郡主也是你们想见便能见的?!”一个护院不耐烦道:“你们究竟是来做什么?既然不说,就离国公府远点,国公府的门槛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踏的!”
“住口,谁教你这样同百姓说话的?”女子娇斥传来。
那护院一愣,连忙跪下行礼:“郡主。”
七嘴八舌的声音立时一顿。
几十双眼睛齐齐朝着盛央望来。
盛央目光扫过下头站着的众人,瞧见他们身上穿着,眼底划过一抹嫌弃,语气却很温和:“不知你们找本郡主是为何事——”
“郡主!您不是答应我们只要我们在女子工坊揭匾当天离开,就能为我们安排新差事,月银三十两起步吗?”一个男子声音尖锐。
盛央愣了愣,随即面色一变。
所以眼前这些,都是盛知婉工坊的人?
她的确是让青柳说了这些,但这些蠢货……
青柳没嘱咐他们要等到事情过去后再去酒坊找她吗?怎么一天都等不了?
还是在国公府外头。
盛央神情僵硬:“本郡主并不知道此事,你们是不是被什么人骗了?可有证据?若是没有,就不要在国公府外围着!来人,先将这些人请走!”
话音未落,众人一下骚乱起来!
“郡主!您不能这样啊,您明明说了的……”
“对啊,我们还收了郡主的丫鬟给的银子!”
众人一拥上前。
盛央吓了一跳,好在有护院挡在前头。
双方拉扯间,有人被推搡在地。
国公府的护院脸上也被挠了几道。
一个女子坐在地上终于后悔崩溃:“我就说我没有听错!”
“郡主就是想卸磨杀驴,想把我们这些人都撵出京城去!”
“什么更高的月银,她根本没有医馆,火锅店也不需要厨师,更不需要我这样的扎染师傅,还有你这样的大夫……她就是想让我们临时毁约,让公主的工坊没办法正常授课!”
“至于我们,她这样高高在上的郡主哪里会管我们的死活?!”
原来,这群人结伴离开工坊后本该分开,也是巧,在茶摊中,有人无意间听到一群打手对话。
打手们神神秘秘,说话声音虽小,但越发勾起她的好奇。
这便借着喝茶的由头,去听了听。
这一听,三魂飞了二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