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矮胖黑衣人道:“家主人特命我二人来相请!”
那位黑衫客一摇头,道:“你那主人好大的架子,我请问一声,请不动我的就 要断手?” 那矮胖黑衣人冷然点头,道:“有损家主人威名,理当断手!”
那位黑衫客又举起了杯,道:“那么你两个不该来!”
那矮胖黑衣人脸色一变,道:“这话怎么说?”
那位黑衫客仰干了杯中酒,道:“你两个也不够,仍要赔上两只手!”
那矮胖黑衣人目射寒芒,哼哼两声突然仰头狂笑,笑得一身肥肉直哆嗦,忽地 ,笑声敛住,他道:“阁下坐稳了!” 与那瘦高黑衣人身形齐闪,同时向那位黑衫客扑去,四掌齐递,迎头向黑衫客 抓去。 身法之快,招式之诡异毒辣,确较那甘绳武高出多多。
那位黑衫客一笑道:“你两个仍嫌不够,回去,看看再换谁来!”
话落,举箸连点,疾若闪电,大叫两声,那两个机伶齐颤,双臂齐垂,霍然飘 退。 他两个目射惊骇狠毒,面如死灰。
鲜血,自他两个那只右掌指尖,一滴一滴地滴下。
然而,由于被衣袖遮住,却令人难望见他两个那右掌究竟受了什么伤,不过, 想来伤势不会太轻。 那位黑衫客像个没事人儿一般,向着柜台扬声说道:“伙计,再替我拿一双筷 子来!” 那伙计颤声答应,抖着两条腿,刚要出柜台。
倏地,那矮胖黑衣人狞笑厉喝:“老二,咱们请不动他,走!”
一声“走”字,齐扬左掌,“噗!噗!”两声,血光崩现,两只右掌应掌落地 ,然后,转身飞射出门。 掌落伤现,地上那两只断手一正一反,但无论正反,在那手心或手背上,都有 一个血洞贯穿手掌。 郭璞摇了摇头,曾、张二人白着脸闭起了眼。
海腾与海骏双双变了色,海骏道:“郭爷,这人下手好狠!”
“不然!”郭璞摇头说道:“比起那两个,这一手丝毫算不得狠!”
海骏一怔,道:“郭爷,怎么?”
郭璞道:“你看看地上那三只断手?”
海骏目光忙溜向地上三只断手,一看之下勃然色变,忍不住脱口轻呼,道:“ 天,好毒!” 是不错,那三只手都已色呈乌紫,望之吓人。
郭璞淡淡一笑,道:“这两个是‘四川’唐家的人,追随甘瘤子多年,为虎作 伥,助纣为虐,不知残害过多少白道侠义,是甘瘤子两个最得力的助手,那位是有 心废去他两个一身毒功!”
海骏呆了一呆,急急说道:“‘四川’唐家?那定然跟大内侍卫‘血滴子’二 等领班唐子冀……” 郭璞点头说道:“是该有渊源……”
他目中异采忽闪,道:“照顾好两位先生,两个贼头到了!”
话声方落,酒肆内红白两色一闪,那“太白居”门前已并肩站立着两个人,那 两个人,是一俗一僧。 俗,是个身躯高大、威猛的白衣老者,浓眉,凸眼,狮鼻,阔口,颔下一副如 猬钢髯,额上长着一个拳头般大小赤红肉瘤,加上他满脸暴戾凶残之色,望之狰狞 吓人!
僧,是个身穿大红僧衣、头围金箍的带发头陀,身躯与白衣老者一般地高大, 长相与白衣老者一般地凶残狰狞,只是,他那露在衣袖外的那只左手,较白衣老者 少了个小指头。
他两个,神色一般凄厉,四道如炬目光扫过郭璞那一付座头,直落那位黑衫客 身上。 白衣老者突然开了口,冰冷栗人:“甘瘤子来了,是哪个指名要见?”
“我!”黑衫客仍然是那副毫不在意的潇洒神态,手里举着酒杯,连看也未看 二人一眼,淡淡笑道:“我只当请不动你呢,毕竟你仍是来了!” 那白衣老者甘瘤子道:“不错,我来了,如何?”
黑衫客微微摇头说道:“不如何,我要跟你谈笔生意。”
甘瘤子道:“你指名要见我,就为了这件事?”
黑衫客点头说道:“不错,你两个可愿意坐坐?”
甘瘤子道:“无须,我两个站着说也是一样。”
黑衫客摇头笑道:“威震大西南、名扬武林的甘家老头儿怎如此小家子气?再 说若让我一个人坐着我也别扭!” 甘瘤子浓眉一耸,道:“大师,走!”
双双迈步行进,拣了一付座头坐下!
黑衫客向着柜台一招手,道:“伙计,送杯箸,上酒菜,我做东,?这两位喝 两杯!” 柜台里那掌柜的与伙计都快吓瘫了,伙计张了几次嘴,一声答应尚未出口,甘 瘤子已冷然抬了手,道:“盛意心领,我二人不敢叨扰,谈正题吧!” 这回黑衫客未坚持,自己仰干了一杯,抬手一指郭璞等人,道:“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