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其樾看着人,语气森冷。
不是南织鸢不过去,而是她和连晚霁刚刚在挣扎,她被人桎梏住,根本就不能走。
可让她意外的是,赫其樾刚刚说完这一句话,连晚霁就推开了,她忙跑到自已夫君身边:“夫君。”
她忙握住他的手,心口跳得飞快。
赫其樾什么都没说,只是将她护在了身后,而后对着要离开的连晚霁开口:“站住。”
他的手中还拿着阿鸢的簪子,是阿鸢送给他的?
“夫君,拿下他。”
南织鸢开口,赫其樾便动了。
连晚霁本来就没什么武功,很快就被抓住了。
簪子被抢走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南织鸢,眼中满是威胁。
难道,她就不怕他将上辈子的事情捅出来?
“将人押走。”
赫其樾才刚刚说完,很快就出现一个暗卫将连晚霁带走了,这里,很快就只剩下了他和阿鸢。
男人很不开心,她能感受到。
“夫君?”
南织鸢知道,他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果不其然,她听见男人出声问了:“他和你……什么关系?”
他们看起来,相熟很久了。
阿鸢,有事瞒着他。
周围安静了不少,阿鸢沉默了一会,直接开口:“我想要他的命。”
“他是我的仇人。”
上辈子的事情,她绝对不会和赫其樾说的,这是她自已的秘密。
“什么仇?”
赫其樾不信,什么仇,值得她丢下他?就好像她和那个男人有一个共同的秘密,只有他不能知道。
“就是仇恨。”
“我讨厌他。”
南织鸢耍无赖,直接抱住人的胳膊:“夫君一定要替我报仇。”
“他就是我之前提到的未来姐夫。”
说到这,赫其樾有了丝丝的印象,以前阿鸢确实求过他要他替她报仇。
“好。”
不管阿鸢提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
赫其樾能察觉到她有什么瞒着他,可他没再问了,今日,就算他问一百遍,也不会问出什么的。
没关系,他自已去查。
……
因为连晚霁这个意外,因为他,南织鸢和赫其樾迟迟没动身离开这里。
这几日,南织鸢只要一没事就去教训连晚霁,直接把他打得遍体鳞伤。
“阿鸢!”
他终于受不住了,怒目瞪着少女。
她是不是想死?
若她不想要他将上辈子的事情捅出去,她最好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