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直面死亡
在滚滚的雷声中或激烈的战斗中。
向前进!
......
要成为海军的步兵
胸膛中
要跳动着水手与步兵的心脏.
......
在炎热的地区
致命的狮牙与虎口
高烧与子弹
屠杀着我们的部队。
而每到此时,我们紧皱的额头
在临死前以最后的力量,
转向我们的祖国母亲
......
“这是法国海军陆战队军歌。”威廉教官解释说:“他们是一群刚为法国政府效力过的退役士兵,现在正准备接受军团的体能检测。”
“他们都是法国人?”陶野看着这些骄傲的小伙子,他们的下巴微微抬起,似乎在接受元首的检阅。
“他们都是法籍外国士兵,普通的法国士兵在退役后不准许进入外籍军团,不过海军陆战队的这些家伙可以在军团继续服役,因为他们要担任军官。”
陶野聆听着雄壮的军歌,想起了在国内部队时餐前,训练时唱的军歌,还记得刚参加特种兵大队时有个捣蛋鬼总是喜欢在吃饭的时候给战友讲荤笑话,于是大队长罚他每次吃饭前唱五十遍《打靶归来》,一直唱了半个月,后来他听见这首歌就捂着肚子说饿。
各国的军歌大相径庭,德国的军歌大都慷慨激昂,同时带着一点伤感和悲壮,其中《装甲兵之歌》脍炙人口,电影插曲《SS闪电部队在前进》就是根据它改编而成。美国的军歌独具美国式幽默,跟德国军歌形成鲜明对比,《伞绳上的鲜血》频繁出现在《兄弟连》中。前苏联的军歌大都饱含热情,很多我们都耳熟能详,像《牢不可破的联盟》(苏联国歌)和《神圣的战争》。法国的军歌大多创作于法国大革命期间,激昂奋进的旋律中夹杂着法国人的浪漫情调。
在陶野看来中国的军歌比其他国家的军歌多了几分豪爽和铿锵,他每次扯着嗓子狼嚎的时候总是像站在辽阔的黄土高原上,头顶着苍穹烈日,自己像是身披铠甲,纵横边疆的将军。
车子在一处营房停下,威廉教官戴上黑色的墨镜说:“今天是周三,你希望在这里住一个晚上,还是现在就去进行体能测试?”
“现在吧。”陶野应声,语气有点不太高兴“中国的特种兵个顶个出类拔萃,还要通过普通士兵的测试?”
“这是军规。”威廉教官耸了耸肩膀“我也必须通过哗声测试。”
哗声测试又被称做哗声档,和许多外国陆军一样,2005年法国外籍军团开始采用渐进式跑步测验,检测测试者体能的同时测试他们的心肺功能。甄选中心周一到周五进行测试,下午14点集合时是最激动人心的时刻,被喊到名字的人将回到报名处取回自己的行李,滚蛋回家,其余的将正式成为法国外籍军团的一员。
测验的场地就在甄选中心的集合场,平地,柏油路面,是一个长 20 公尺,共有 12 条跑道的测验场地。跑道外侧画着黄线,测试开始之前,12名接受测试的士兵跨步站立,分别踩在黄线的内外两侧,当听到‘哗’的一声开始后,测试的士兵开始跑步,要求必须在下一次‘哗’声之前抵达对面的黄线,如此反复。
这是一项测试长跑,急停后转的体能测试,初始速度是 (时速 公里),也就是说最初的 20 米你必需在 秒跑完,普通人徒步也可以完成。同样的速度会持续 1 分钟,之后速度会加快 。就这样,每隔一分钟参加测试士兵的速度就要加快 ,渐渐的,哔声的间隔会愈来愈短,直到你跟不上为止。这个测验共计 20 级,每两次哗声之间为一级,没有通过 7 级为淘汰,14级或以上为满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006章:哗声档(3)
哗声测试非常公平,如果参加测试的士兵当时身体欠佳,考官会建议你三个月后再来,如果身体确实没有达到标准考官也会礼貌地告诉你,外籍军团给每个报名的人都准备了档案,再来也是徒劳。
陶野和十一名报名参加普通外籍士兵的人站在黄色的起跑线外,其中一名来自澳大利亚的老兵看上去像是刚走农场赶来的大叔。
“嗨,你好亚洲人。”站在陶野身边的法国大兵用英语和他打招呼,他来自科西嘉岛,身上的肌肉铁疙瘩似的隆起,体型像极了整天带着一群疯丫头在电视上做健美操的健美教练。他和陶野说话的时候还故意让胸肌跳了几下,蓝色的背心骤然变成了紧身衣。
“嗨,法国佬,我是中国人。”陶野摊开双手,左右手的食指关节都长着厚厚的老茧。
有过两年自愿军经历的法国大兵愣住了,他知道老茧意味着面前比他矮了半头的中国是一名左右开弓的军械行家,这种本事最少要在靶场趴上五年,是用几万发子弹喂出来的神射手。
“Preparatory,GO!”考官用力摇响了手里装着沙子的铁罐,下达了开始测试的命令。
“哗!”十二个不同国籍的男子起跑。
第一圈要求很简单,秒内跑完20米,其他人大步流星奔向起点,只有陶野像晨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