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终究还是缩回了步子。
景睦南就这么直直地盯着雪倾看。
看她狠着心别过脸,然后走到玿言庭面前道,“王爷,现在可是能证明我不是细作?”
【138】你吻我一次,我就。给。你【8000+】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玿言庭狠狠地将剑刺进黄土,“你们是聋了!”
“是——”
他看着将士们冲进林中,身影明显失力地就要倒下,可还是稳住了,他无力的闭上眼,感觉身后走上来的人影,“清风,你恨我么?”懒
“不敢。大文学。dawenxue”他淡淡地回应,没有一丝丝的情绪。
呵,是不敢,不是不会。玿言庭心中浮现一抹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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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景睦南按着胸口,被剑刺的伤口不断地往外冒着血,湿透了他的衣衫。他的手紧紧地揽着雪倾的腰际。
雪倾伸出右手,轻轻抚上他的脸,咬着唇,“对不起。”
景睦南伸出食指,覆在她的唇上,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
他吃力地脚步一个踉跄,整个人就忘雪倾的胸前倒去,“喂!”雪倾紧张地拍着他的脸颊,“你醒醒!”
景睦南拼着最后的气力微微睁开眼,“我不会死的。”
他的掌心抚上她遮着薄纱的脸颊,嘴角倾泻而出温润的呢喃,“柠儿……”说着手无力地垂下,眼帘也失力地合上了。
“喂,景睦南!”才唤了一句,她便警觉到那不正常的沙沙作响的声音。
她撑起他的身子,用能施力的右手将他揽起,使他整个人的力量挂在自己的右侧。雪倾将他附近一边的密丛。虫
巡逻的侍卫已经走进了林子,“你们,你、你、还有你!去那边!”
“剩下的人,一半往东去,一半跟我来!”显示响亮又干净利落的声音,然后便是匆匆散开的脚步。
雪倾将景睦南扶在自己的身侧,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透过灌木层,她依稀能看到外面的场景,士兵们搜寻得分外地细致,每一个地方都不放过,雪倾心下一慌神:这样下去决不是办法。如此仔细的排查,他们逃脱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雪倾狠下心,将景睦南往草地上一放,景睦南朦朦胧胧地抓住她的手,用最后的意志力死死地盯着雪倾。
她毫不迟疑地拽开他箍着自己的手,“除非你想死,这样下去,我们没一个可以活着。堂堂赤炎国君竟是将我一介女流看得比国家更重?”
她的激将法成功了,他松开她的手。她说得没有错,她没那么重要,至少比不上他辛苦守下来的赤炎国。
景睦南看着雪倾拱着背走到另一端,然后故意发出响动。
“在那里!”忽然一声惊叫响起。
他侧过脸,模模糊糊能看到她的身影,淡粉色衣装外披白色薄纱外衣。如墨的秀发飘散在腰间,他的眼眸越来越模糊,涌着水气。
他躺在草地上,手握成拳,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不管她是什么样的,至少她是唯一一个,让从不轻弹男儿泪的景睦南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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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倾是被架着走进营帐的,她自是悠然,恍如什么事情都没有。这点着实超过玿言庭的想象。
他穿着一身的勾着紫色线条的白色长衫,衫上绣着翠竹,很是挺拔。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端起茶盏凑在唇前,吹了口气,然后慢慢地轻抿一口,她不急,他自然也不急。
“王爷。”为首的士兵尴尬地唤了一声。
“你们都出去。”玿言庭不紧不慢地放下茶盏,执起兵书开始研读。他倒是想看看她能倔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