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旬道:“我放楼朔上来的,和你没什么关系。”
“有关系的。”云枝道。
垂着头沉默了一会,他说:“楼凭抓到宴焕以后,应该会把他交给raglan吧?那大少爷你能不能打听下?”
薛风疏道:“多做多错,我还是什么都不做比较好。”
这完全是气话,不过事实也无法满足云枝的提议。
他没有和研究院签约,现在毕业离开了学校,学术生涯暂告一段落,自己和raglan算是分道扬镳。
不再是师生关系,平时连正常见面都难,他要怎么打听?
云枝怔了怔,随即点头:“唔,你是不该再掺和这件事了。”
与自己和沈锦旬不同,薛风疏要是与raglan起冲突,前途会受到很大影响。
冷门学科本就缺少资源,再被行业内的重要人物带头针对,可谓举步维艰。
薛风疏看云枝失落,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离开前,他道:“不是宴焕的家人来了么?关于找宴焕,你应该交给他来办。”
这有些为难,云枝不太好开口。
该怎么和宴岁说呢?我收留了你的弟弟,又一通操作把他弄丢了?
这不是尽量减少宴岁的厌恶感的问题了,云枝怕自己被暴揍一顿。
他看自己和宴焕的聊天框依旧毫无动静,郁闷地揉了揉头发。
沈锦旬搭上他的肩膀:“我会和楼朔约个时间,去和宴岁说清楚。”
云枝闷闷道:“让我来吧。”
这件事没法再耽搁,他回家后就和楼朔沟通好,与宴岁说上了话。
讲清楚了来龙去脉,继而道歉,他惶惶不安地担心宴岁会发火。
宴岁问:“最近小焕都住在您那边吗?”
“是的。”他紧张得险些结巴。
感觉到了宴岁的沉默,他继续说:“对不起,我很抱歉。”
过了好一会儿,大概是宴岁终于缓过神来,于是礼貌又生疏地说:“错在楼凭他们那边,并不在你身上。”
“我该早点告诉楼朔的。”他自责道。
“可惜他没有取得小焕的信任,我知道我弟弟耍脾气的样子,谁都拿他没办法,可以理解你的难处。”宴岁说,“我会把楼凭找出来的。”
没想到宴岁的脾气那么柔和,这不免让云枝想到了自己的爸爸。
无论是从楼朔这边得知的信息,还是看照片上的表情神态,那个本该成为一名好父亲的血族非常温润。
结束了对话,云枝失魂落魄地去书房找到沈锦旬。
看到沈锦旬在沙发椅上看书,他就躺在旁边,主动缩在对方怀里,被沈锦旬腾出手来摸了摸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