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沙发上,苏小感点了一支烟,悠悠地吐了一口,半弯着眼睛打量眼前的女孩,“怎么样,最近过的好吗?”
“准备去旅行了。”
“散心?”苏小感笑笑,举起手里的杯子冲着秦薇薇晃晃,见她摇头后就自顾自地喝了起来,“还是去逃难的?”
秦薇薇不知道怎么开口,只是沉默着,看着身边形形色色的男人朝苏小感投来同一种眼神,而苏小感只当是没看见一般。
“男人对女人的渴望,是天生的。”
秦薇薇一愣,低笑:“你会读心吗?”
“哈哈,这不是读心,”苏小感大笑,丝毫没有点女人该有的贤淑样子,“这是常识。”
秦薇薇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汽水呛在喉咙里,她咳得整张脸都红了。
“说吧,找我什么事。”苏小感笑得开心,顺手拍着秦薇薇的背,“我知道你应该不单只是想跟我喝点东西这么简单吧。”
尴尬地擦了擦嘴,秦薇薇抬起头看着苏小感,一字一顿道:“恩,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关于邝铭?”
“我想知道他突然同意解约到底是为了什么。”秦薇薇坐直了身子,眼睛干干的疼,却没有想哭的感觉,“我很难想象,他那样的人会做出什么单纯的决定。”
柔和的灯光流转,这间酒吧的气氛一直是秦薇薇很喜欢的,不如其他地方那么张狂,只是有浅浅的暧昧。
“你不相信他了?”
“嗯?”突然而来的问句,秦薇薇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看清苏小感清冷的眸子后才突然明白,“这样的男人我还能怎么相信?”
“好,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也明白了。”苏小感拿过外套穿上,纤长的手臂理出夹在里面的头发,耳环撞的叮叮作响,“我帮你查,但我希望你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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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冬天开始得很徐缓,11月底的时候还是带着暖意的风,一点都没有初冬的感觉。可进入12月中旬就是急转直下的寒意,秦薇薇还记得那个时候邝铭给她买了一条暗红色格子的羊绒围巾,开玩笑地说今年冬天的风就像是撒娇的女人一样,你一个不顺心的举动就会招来翻天覆地的变化,叫人很难消受。
而现在,已经是二月底了,秦薇薇站在船上,脚下是泰晤士河的水缓缓流过,脖子上就围着那条围巾,她手里的拿着的相机和邝铭珍藏的那一台同款,却不是同一台。
这次的旅行,她一直心不在焉的,一路上错过了不少风景,拍出来的照片都莫名其妙地花掉了,她尝试用photoshop修正,可到底没有那个技术。画本随身带着,只有几张凌乱的线条,却没有一个完整的构图。
她清楚明白这是为了什么,潜意识却不肯承认。
苏小感终于在她离开法国去下一个国家的时候联络了她,她准备了烈酒和雪茄坐在电脑前面等着苏小感的视讯电话。
“有人拍到了你和邝铭在一起的照片,而且是很亲密的照片。这显然威胁到邝铭的婚姻了,所以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放弃你。”
“我去找过他,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不过他好像误会你还打算缠着他,摔了一台相机,说你和他之间从此就和那台相机一样……碎片我带回来了,要给你留着么?”
“他和白琳对外宣布要结婚了,婚礼应该在入春的时候。”
“八卦媒体最近对他的评价好了不少,最常用的是浪子回头,他是下了不少功夫啊。”
“怎么样,这个结果你还满意吗?”
……
挂了苏小感的视讯电话以后,秦薇薇沉默了很久,然后起身倒掉酒,扔掉雪茄,洗完澡以后早早地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她继续旅行,坐马车的时候给秦娜娜打了电话过去,这才发现出来这么些日子居然都忘记给家里电话了。
第三天她找了杨一涵的一个朋友帮忙,去买了那款被邝铭砸掉的相机,那个金发碧眼的男人热情地拥抱她,以为她也是爱好摄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