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是一个很年轻的女人,年纪在20-22岁之间,居住里全是女,可以看出来她是一个人独自居住。
温宛穿上衣服,戴了手套,细细的翻检尸体,来观察伤口,身上确实有许多咬的痕迹,一小片一小片的,全是撕咬,血肉模糊,样子很惨。
致命伤在大动脉处,后脖子处有个口子被撕咬的巨大,血迹洇湿,流得地上全都是。
令人奇怪的是,这么一小片一小片的撕咬痕迹,看起来并不像一个大型兽类干出来的事,比如像虎啊,像狮子之类的巨型野兽,它们来撕扯猎物时,身上绝不可能是这种撕咬的痕迹的。
温宛来了兴趣,蹲在尸体旁边,看着伤口发怔,她专注地盯着伤口,仿佛要从上面找出什么不为人知的信息。
脑后的头发被她拢成一束,穿着工作服,戴着手套的她,看起来十分专业认真,令人忍不住多望几眼。
锦江区的警长上前问道:“温宛,怎么样?你发现了什么吗?”
温宛站起身来,嗅了嗅,问:“这屋子里好像有鸡尾酒和红酒的味道。”
“是的,我们也闻到了,这个年轻的死者可能昨天晚上在喝酒,然后喝着喝着,就有动物闯了进来,把她给咬死了,她可能当时是醉了,没有意识,动物可能也方便下口,最终是把她的脖子咬了个大口子,就这样失血过多而死。”
“这里有没有酒?”温宛询问,扫了屋子一眼,在客厅里的小桌几上有两个空瓶子,好像就是酒味的来源。
“这些酒已经化验过了,没有什么问题,是常见的鸡尾酒和甜酒。”锦江区的警长回答。
温宛淡淡淡点了点头。
“凉署长来了!”
突然一个极恭敬的通报,所有人都放下了手里的活,站直了向着门口。
一个人,走了进来。
长腿笔直,身形高大,一身正规的警装穿在他身上,俊美得令人不可逼视,脸上淡漠冰冷,给人非常奇异的感觉,冷漠尊贵,恍如神祗。
“老大,这儿的监控视频我们都已经看过了,没有任何动物的足迹,而且这儿的电梯,昨天停电
,物业维修了近10个小时,根本不可能有动物出现,死者居住的房子在20楼,动物不可能跑到20楼去专门为了咬死一个人吧!”
负责视频监控的警员把得知的情况做了一下汇报,对着凉薄恭敬的示意。
凉薄是整个警司头衔最高的警署长,他负责发现最高指令,而类似这些案子,他一般很少来现场,这一次的出现比较意外,所以他一出现,所有人都觉得特别紧张,个个都对他恭恭敬敬。
他扫了一眼身边在汇报的警员,看了一下现场,目光在温宛身上停留了半秒,极为冷漠的挪开了眼,问:“这件案子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吗?”
他问的是泛指,所有人却把目光转向了温宛。
温宛当然知道他是故意让她难堪,心里对这个脾气臭又洁癖现在还小气的男人也是一万个白眼,她摇摇头:“我还没发现什么。”
一双冷冷的眸子扫过她,又扫过死者,扫了扫整个屋子。
这个房间很整洁干净,物品摆放很规整,只有一个小椅子倒着。
锦江区的警长知道他在打量,小声说:“司长,如果是动物进屋来咬死死者,那屋子里不可能是这样,动物不可能只咬人吧,对这些物品什么的应该也会撕咬,这里的沙发布艺,应该难免会有撕咬的痕迹,可是现在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