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夜幕降临,到日出东方,再到高悬当空,碾过荷叶边的云,时间浸染声色。
翌日傍晚秦尤才醒,一睁眼,酸痛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活像被人摁着打了一宿。
“醒了?”贺峥支着额头笑吟吟地看她。
她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想坐起身,腿和腰刚动,尖锐的痛就照着尾椎处狠狠地抽了一鞭,直把她抽地轻叫,浑身一僵又重新躺了回去。
贺峥忙道:“怎么了又?”
秦尤疼地五官都快打结了,她掀开被子扫了眼自己腰侧,顿时怒从心头起:“你他妈属狗的啊!”
贺峥顺着看过去,一段不足一握的腰肢满是痕迹,掐的咬的啃的,红的青的紫的,暧昧旖旎的伤痕累累。
她体质本就敏感,被他昨天一天到晚颠三倒四又翻来覆去的折腾,只觉得自己这把腰都快被他给撞断了,酸痛盖过愉悦,清醒时分更加立竿见影。
贺峥咧嘴笑:“我属狗的,那你属什么,狗日的?”
秦尤:“……”
自损一千伤敌八百,行,你赢了。
秦尤不再鸟他,只背过身体,并着腿倒嘶了口凉气。
贺峥见状,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转过来我看看。”
他掰过她双腿,秦尤四肢瑟缩了下,明目张胆的暴露令她既别扭又尴尬,偏生动弹不得,跟案板上的鱼肉似的。
她别开脸不瞅他。
“啧。”贺峥似是很懊悔地叹了声,爬上来笑说:“对不起,好像有点弄太狠了。”
是好像吗?明明就是!
秦尤气得两耳冒烟叫骂连连:“畜生!”
贺峥笑意更甚:“下次不这样了。我去买药给你抹抹,想吃什么?我顺便给你——
“免了。”她万分艰难地坐起来,四面扒拉找衣服:“我走了,才不要待你这儿。”
贺峥看向她。
五分钟后——
秦尤满脸幽怨的、义愤填膺的、直勾勾地盯住他,深深吐出口气。
贺峥扒拉了下将她双腕铐在床头上的手铐,嗯,很坚固结实,逃不掉的,他露出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她腕骨处落满风情的红痕——昨晚被自己攥的,当前配合这锃亮的手铐,又不免腹火汹涌,他掌心扣住她后脖颈,连亲带咬地啄了下她唇瓣,笑说:“下次就把这个用上。”
秦尤从牙缝挤出一个字:“滚。”
他嬉笑两声,捡起地面的衣服往身上套,无意间瞧见自己胳膊肘上的抓痕,连着肩胛,侧身往窗玻璃上照,背脊更明显,一条条一道道,由此可见秦大律师昨晚是多么的水深火热。
他系上皮带斜睨着她笑:“秦律师,你这挠的也挺狠的。”
“你活该。怎么就没挠死你。”
“照你这体能,我做死你还差不多。”
“……”
贺峥笑着倾身过去,亲了亲她额头,“马上回来,别想走啊,钥匙在我身上,你弄不开的。”
秦尤冷哼:“小心点,路上别被车撞了。”
“啧,你这乌鸦嘴怎么就一点也不盼着我好。”贺峥捏了下她的脸才潇洒离开。
附近就有药房,很便捷,困难的是选药,红肿可以选消炎消肿的,那么轻度撕裂…
丁点儿回忆果然即刻就会引得浮想联翩,别看秦大小姐整天趾高气扬傲的不得了,在床上其实就是个中看不中用、撑不过两回合的绣花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