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槟手顿了顿,“明天继续。”
时愿安静点头。
沉遥示意时愿放下工具跟他出去。
“办公室有苹果。”
吴槟没头没脑说了这句话,又开始埋头工作。
沉遥把学生带到办公室,递给时愿一张办好的通行证。
“再过来就不接你了。”
时愿接过通行证,眼尾弯了弯。
今天一下午,很充盈也很充实。
临出博物馆时,时愿包里被老师塞满了又大又红的苹果,还有一本厚厚的笔记。
沉遥洗了一个苹果,用水果刀切开,给了时愿一半。
吃完苹果,沉遥看着小姑娘:“好好看笔记,理论和实践缺一不可,你悟性很高。”
时愿抱着笔记本:“老师,我会好好学习的。”
听着小姑娘诚恳的嗓音,沉遥感叹,自已这是真捡到宝了。
能在吴槟手底下,连着五个小时没被嫌弃,已经是打破了修复师工作室的记录了。
出了博物馆,时愿摸出手机。
阎曜的消息正好弹出来。
咬人怪:结束了给我打电话。
未接电话里,有好几个方礼的未接电话。
时愿这才想起来晚上约了一起吃饭。
她先给阎曜打了电话,约好在方礼定的吃饭的地方见。
堵车堵得厉害,时愿比预估的时间晚了近半个小时。
她停好车到地方时,阎曜站在外面抽烟。
时愿放轻脚步,悄悄走到他身后。
看到阎曜一点也没注意到,时愿踮起脚尖正准备捂住他眼睛。
男人反手把人带到怀里。
“你怎么知道是我?”
阎曜扣住她的手,下巴抵在他脑袋上。
“脚步声。”
写生回来,时愿把自已的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他这个男朋友像是被忘记了般。
安静地抽完一支烟,阎曜轻叹:“时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