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只要老婆这点事儿他把眼睛闭上,一个月百多块的进帐,不吹牛逼的说,他自己在家喝点酒都得四个菜。
鸡蛋炒木耳这菜在这年头算不错了吧,人家都不稀得吃。
想开了,自然就不在乎了,他可以很淡定地,一边看着炕上刘二和媳妇折腾,一边喝着小酒帮着烧炕。
你可以瞧不起他,说他不是个爷们儿。
但是从某方面来说,人家又活得那得那叫一个豁达清醒。
刘丽丽麻利地支桌子,拿碗拿筷子给倒酒,时不时地被捏个砸儿,摸个屁股啥的,她也是咯咯一笑,回手给两巴掌调笑着。
偶尔能看到她的眼中闪过一抹不屑的神色。
冬天隔着大棉裤大棉裤的,你能摸出个啥来。
这年头,饭店也没啥好吃的。
溜肥肠、溜肝尖、溜腰花,没有尖椒的尖椒干豆腐,干辣椒炒五花肉。
小鸡儿炖蘑菇那都是了不地的硬菜了。
张库的手艺也不咋地,全靠一个油大,拿味精当盐使来撑场子。
倒是这溜腰花特别对江河的胃口。
这东西腰骚子不能去太干净了,必须得带着点骚的哄的味儿,那才对路子。
吃吃喝喝间说起洪大彪的事儿来,洪大彪兴奋地说:“今年的先进肯定是没了。”
“别的呢?”
“先进都没了,还能咋地呀!”
江河连道恭喜,这必须得敬一杯。
雷大军也明白这事儿中,江河的功劳居首,对这小伙儿更有好感了。
他到底是不是自己小儿子拜把子的兄弟,已经不重要了。
吃完喝完,又摸了好几把刘丽丽,一行人这才散去。
江河见时间还早,拽着春雨去供销社买东西,然后得赶通勤火车回家。
春雨扭扭捏捏地半天也走出三步远,还不敢抬头看江河。
“诶,不对呀,你不是拿钱去供销社了吗?你买的东西呢?”
春雨抱着小红也不吭声,主打的一个坚贞不屈,死不开口。
“二百块啊,你干啥花啦?”江河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春雨被逼得没招了,才哼哼哧哧地说:“给,给张巧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