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
苏意然拍开顾砚礼的手,“你说话就说话,能不能别总是动手动脚。”
“……”
顾砚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揉了揉她的脸蛋,“弄疼了?”
“疼——”
苏意然点点头,控诉,“自己手劲多大不知道吗?”
顾砚礼看着哇哇叫疼的女人,脸颊甚至一点都没红。
“那茶水放了什么?”
“……小料。”
“你胆子还真不小。”
顾砚礼弹了弹她的额头,“敢在他的水里动手脚,有几条命给你霍霍的?”
“这不是有阿砚在,闹得再大,也有办法保下我的。”
苏意然说道,“我好奇一点,顾九爷明摆着觊觎你这个位置,你上次的事为什么不说出去,让顾家那些人好好看看,今天哪犯得着忍他的气。”
“打蛇打七寸,一击致命。”
顾砚礼轻声道,“夫人,他野心这么大,以后别再招惹他。”
“知道了。”
苏意然点点头。
顾敬敲门进来。
“先生,夫人,顾九爷去了医院。”
苏意然闻言,双眼冒着光,“真的?自己去医院的,还是叫救护车?”
顾敬说道,“叫的救护车。”
顾砚礼听着他们的话,皱眉,“怎么回事?”
苏意然摆摆手,“没什么事,我就是单纯看他不顺眼而已。”
泼热咖啡、加料的茶水、喷过蜂蜜的衣服被马蜂追后摔倒、爆胎。
那些约束顾砚礼的祖训,而她只是玩心重,天灾人祸,谁又说得准。
“你呀你!”
顾砚礼是真的拿苏意然没办法。
“对了。”
苏意然想起自己的零食车,“我零食怎么不见了?”
“……不还在那里吗?”
顾砚礼听到这个,脸色微微一变,话音落下,起身匆匆离开了待客室。
“顾砚礼!”
苏意然追了出去。
顾砚礼听着身后的声音,脚步加快。
走了一会,发生身后没声了,他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