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风也知道这种东西有隐患,并不强迫他:“行,晚上广告部的小姑娘加你,把详细资料发给你,你仔细看看再做决定。”
“好。”谢省配合地点头,然后笑着说:“新年快乐,姐。”
杜风也笑起来:“好好努力,未来可期。”
从公司离开后,谢省带孙小圈去吃了火锅。
之后把孙小圈送回家,自己驾车去了“澜山。”
澜山每年春节都不休,以前安睐不太接戏的时候,春节就他们两个人凑活着过。
今年安睐在w市的影视城拍戏,过年不能回来了,只有经理孟姐撑着。
虽然临近春节,但酒吧的生意却半点都不差,好多年轻人都趁放假出来放松。
小舞池里有人在转,台上有人在唱。
谢省怕被认出来,便习惯性地坐在角落里,听驻唱的男孩子唱一首歌:
“昨日担当昨日敢想
昨日转眼就跌撞
夏时梦长秋是昼短
清冽途上不远望
薄情于痴贪小于妄
市井冷眼没浅尝
难予疏淡难在得失
难是求而不得”
他听着那歌声落下又起,只安静地垂着眸子抽了两支烟,又喝了两杯孟姐给他的果汁,然后便准备离开。
离开前他告诉孟姐,今年不来澜山过年了。
孟姐以为是因为安睐不在,所以他才不来过年,于是笑着责备他:“你一个人怎么过,明天你来,姐给你包饺子吃。”
谢省忍不住笑,又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骄傲和孩子气:“我哥回来了,今年跟他过。”
“你哥?”孟姐还在发愣,谢省已经笑着拉起口罩走了出去。
每次从外面回来,他都习惯性先洗澡
这次也是一样,他取了浴袍,可却在走到浴室门口时又猛地顿住了脚步。
鬼使神差地,他弯着腰折返到阳台上,偷偷往隔壁阳台看。
隔壁阳台上亮着灯,让人觉得很安心,谢省安静地看了一会儿才含笑进了浴室。
他哥回来了,他哥就在隔壁,真好。
从浴室里出来时,手机正热热闹闹地响着:我就是,我就是这条街最靓的崽……
谢省边擦头发边走过去,屏幕上是一个“哥”字。
他急忙伸手去接,可铃声却在这一刻停了下来。
谢省愣了愣,随即捞起手机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