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变成了不可逾越的天堑。
我眼巴巴看我的任务宝石,心里简直要把王德尔斯骂了一万遍,原来是属性贪婪的巨龙。难怪根本看不上马车里的那点东西,为什么就非得夺走我身上的那两颗不起眼的石头不可呢!
我看着就像是被垃圾一样扔在闪闪发光石头堆里的宝石,在这里它们根本就不起眼。
一贫如洗的我实在是找不到能够把它们兑换出来的方法。
但是好在它们就在眼前,也不会长腿跑路。
王德尔斯盘躺着,身体上下起伏,似乎并不把我当成一回事。
我知道这也是正确的,就算我拿到了,也没本事跑出去,于是左右看看,这个被巨龙身体填满的洞穴,找了个角落,缩在边边上睡去。
可是夜晚中我模模糊糊感觉到了身边的温暖,等我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正抱着王德尔斯的尾巴睡得很香。
尾巴也就尾巴了,反正是尾巴尖尖的位置。
可最要命的是动物睡觉都习惯把身体团成一个圆圈,护住自己脆弱的腹部和脏器的位置。
即使是巨龙也不例外,它盘起来把脑袋搁在尾巴上当枕头,在这个动作下我和王德尔斯的头靠得实在算不上远,它只要睡姿稍微差点,那吹得地上金币直翻滚的吐息就会对着我吹一晚上了。
但也因此,我注意到了在胸和脖子连接的位置长着一块和别的鳞片色泽不同的鳞片,它要小一点,薄一点。
我想起任务内容,触碰它的逆鳞。
原来是物理意义上的逆鳞……
如果趁着它还没睡醒上去偷摸一把呢?
但我得认真考虑到完成支线任务以后自己小命是否还存在这种朴实无华的问题。
我松开了手抱着它尾巴的手,打算起来活动睡得腰酸背痛的身体。
它警觉地张开了眼瞳,眼睑的隔膜朝着两边张开,露出了其中深黑瞳仁里紧紧缩成暗红色的竖线。
我看得不敢动作,从兽类的眼瞳很难看出什么特别的感情,但可以通过张缩看出它的心理状态。
比如刚才一瞬间紧绷成线后,在没有光束的刺激下,它很快就恢复成了原来的圆眼仁。
似乎只是朝着我瞥了一眼,确保我没有再做什么异常动作,然后就打算继续搁下脑袋睡去。
我想到龙族一次可能睡上几百年的可能性,连忙推了推它,“王德尔斯,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