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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巨变（第1页）

李一为了和老张套近乎，便把王可支开，让他一个人去宝邬船厂了，第一是为了能更好的接近老张，第二是让王可去救被龟头哥困住的陈涛，也为了防止自己警察的身份暴露，而就在老张和自己夸夸其谈的时候，王可传来了嚎叫声。

老张让李一去搬救兵，自己先去现场看看情况，确保王可的安全。而这一想法正中李一下怀，如果自己亲自过去的话，龟头哥看到自己，肯定会想法设法的为难自己，现在老张一个人去，自己就当起了老六，虽然是这样，但还是很担心陈涛的状况，遂迅速用呼叫机呼叫其他警员。

老张赶到现场之后，先是自己躲了起来，看到了一伙小混混已经制服了王可，而船厂天花板上的横梁上，还吊着一个人，正是陈涛。那几个小混混，领头的正是龟头哥，只见龟头哥一拳一拳的伺候着王可，王可也瞬间被打的鼻青脸肿，而这龟头哥也和其他小混混一样，根本不把这个身穿制服的警察王可放在眼里，还在命令小弟一个劲的往死里打。老张想上前去救他，又苦于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救兵还没有来，只能自己一个人先苟在这里。

而指挥这次巡逻的督察凌云听到李一的求救信号后，迅速组织警力，没一会的功夫就包围了陈涛和王可所在的宝邬船厂，凌云也来到了现场，用特大声的广播对里面喊道：“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连续说了几遍之后，里面好像也没有动静。

而在里面的龟头哥，看到事情闹大之后，也慌了，下面的几个彪形大汉，也蠢蠢欲动，想举手走出去投降，而龟头哥此时，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他一下子将气撒在了陈涛和王可的身上，对快要昏迷的王可说道：“老子最讨厌你们这些名副其实的警察了，今天就让你尝尝吧！”说完，拿出了一个铁扳指，套在了自己的手上，一拳一拳的打在王可的身上，刹那间，王可口吐鲜血，晕死了过去，而苟在在旁边老张看到，这样子打下去，再打几分钟，就算不死，内脏啥的也会收损伤，遂不再苟住了，从暗处走了出来，说道：“住手，这里都被警察包围了，放下武器，或许还有一线生机……”龟头哥看到警察从外面进来了，也没了抵抗的意志，便放下了手里的铁扳指，趴在了地上，其他人本来就想投降了，看到老张出来了，也举手投降了。老张制服完这些人，然后大声喊道：“凌督察，快进来，这里都被我制服了……”

没过一会儿，凌云带人冲了进去，而刚刚被制服的龟头哥，却在老张的一个转眼之间，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老张这气的，竟然从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走了，凌云说：“外面的警察并没有全部进来，如果他从这里跑出去的话，外面的警察肯定会看到的。”刚刚冲进来的警察一边在把刚刚打到吐血的王可送上救护车，把吊在铁架上的陈涛也放了下来，一边在对投降的人进行关押……而老张则用最快速度跑到了外面，问外面的警察：“有没有看到一个小混混跑出来？”外面的警察摇了摇头。老张瞬间奇了怪了，明明看到他趴在地上，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而更着急的是李一，如果龟头哥看到自己身穿警服，他又是巨鲨帮的人，以后肯定会找自己的麻烦……

而现在好在陈涛得救了，王可受了重伤，要不是自己把他支开，也不会因此而受伤，估计他心里也恨死自己了，现在他昏死过去了，醒来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说是意外，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意外呢？而陈涛，虽然暂时带去医院治疗了，可按照警例，像他这样的人，也算是半个嫌疑人，如果到时候康复了，一样要接受审讯，若是将自己和他之前与龟头哥打交道的一些事说出来，自己也难搞哦……

李一一直不敢在船厂里面走动，生怕被藏着的龟头哥发现了，自己就只能佯装偷懒，一个人躲在旁边苟着，其他的警察及时的将投降的歹徒一一装车，然后带走了，陈涛和王可则上了救护车，拉到医院去了，其他的人也都上了车，最后，李一才快步上车。开到外面之后，凌云命令其他警察，蹲守在外面，如果里面有什么情况就迅速向警队报告，必要时可以先开枪再上报。

李一想来也奇怪，怎么不对船厂进行搜查，虽然这是个废弃的船厂，但能藏身的地方也挺多，而凌云督察却直接让人守在外面，这样守株待兔，确实令人有点疑惑。

回到警察局之后，刚进大门，就看到警局的吴署长出来了，面色凝重，李一感觉奇怪，朝里面望去，只看见警局院子里放着两个担架，然后用两张白布盖着两具尸体，李一心想，刚刚出来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多了两具尸体？是怎么死的？是警察吗？好像刚刚局里的警察都出去了，除了行动队以外的人。

下车之后，其他警察把手里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全部都来到了警院里集合了，不仅仅是行动队，其他的部门，所有的人都出来了，李一原本以为这警局也就二十来号人，结果所有人出来之后，看到差不多有四五十号人，也从来没有见过他们这样子，在所有警员站的对面，有一个高台，李一猜想，等会可能会有人在这上面讲话，其他部门的霹雳吧啦的不知道在讲些什么，而李一所在的二队和对面办公室的一队，却静的出奇。没有王可在身边指点，李一就像一个失去导盲犬的盲人一样，摸不着头脑，只好一个人默默的在这里呆着。

一会儿之后，吴署长上台了，而台下的人好像不在乎一样，该聊天的聊天，吴署长看到之后，又看了看旁边白布包裹的尸体，心里不禁失落，遂大声说道：“静一静！”连续说了几声，场下才慢慢安静下来。安静之后，吴署长语重心长的说道：“今天我们失去了两个优秀的特情人员，让我们一起为他们默哀三分钟……”说完，吴署长、凌督察以及在场所有的人都低头默哀。李一知道了是死了两个卧底，心里不禁哆嗦，想起了当时王策来找自己，问了自己想不想当卧底这事，现在看到旁边的两具尸体，然后又想起他说的话，不禁毛骨悚然。

现在更令他感到好奇的是这两个特情人员是怎么死的，不是说像他们这样的人都有三头六臂、无所不能吗？怎么说死就死了？

默哀完了之后，吴署长把凌云督察请上了台。凌云督察上台之后，扫视了下面一边，然后说道：“今天，是我们宁定警察局的耻辱日，两个特情人员同时被害，还把尸体丢在警局的门口，这是赤裸裸的挑战警队的权威，如果我们不还击，那帮地痞流氓还不知道我们的厉害呢！”说完这些之后，凌督察又说了许多冠冕堂皇的话，而李一最记得的就是凌督察从现在开始，要观察宁定警察局所有人，看看谁适合做他下一个特情人员。李一听到这话，又看到地下躺着的尸体，顿时吓得一声冷汗，不禁感觉后背发凉，如果自己被选中，自己又没有什么经验，该怎么做，而这件事的风险又这么高，就算是经过培训的特情人员，稍有不慎，也会像地上躺着的二位一样，心里在求爹爹告奶奶的祈祷，别选中自己。

经过这事后，李一在局里就不再像以前那样谨慎了，希望以此来迷惑凌督察，让他对自己死心了，也希望是自己自作多情，凌督察根本瞧不上自己。而快要下班的时候，李一去了陈涛所在的医院，经问询，得知陈涛在五楼住院部。李一迅速跑上楼去，刚刚那个护士告诉他是五楼五号房，他立刻朝五号病房奔去，经过四号病房的门口时，发现五号病房外面有警察把守，李一认为自己是警察，想上前去套近乎，然后进去看望陈涛，可想了想，如果现在直接这样子进去，就算外面的警察不为难自己，他们也会把自己探望陈涛的记录报告给上级，而现在陈涛算是半个嫌疑人，自己又跟嫌疑人走的这么近，是不是有些不好呢？遂停下了自己前进的步伐，然后开始往回走去。在医院楼下，踌躇了一会，然后经过自己仔细一掂量，最后还是离开了医院。

大概晚上六点多的时候，眼看天就快黑了，如果宝邬船厂里面，龟头哥真的藏在那里面，以他的身手，他借助夜色的掩护，逃避那几个看守船厂警察的眼睛，溜出来不成问题。如果自己现在去船厂，说不定还能找到些许线索。遂从医院出来后，就来到了船厂。看到还持枪守在船厂外面的警察，不由得心生敬佩，上前说道：“还是你们辛苦啊！我们的话，就过来走走过场，然后蹭点你们的功劳。”这几名看守警察都是一队的，之前因为王老师的案子，一队大部分的人都认识了李一，在那个时候，他们一队人的心里，二队不堪的形象略有改变，至少来了个不是混吃等死的新人。看守的警察听到李一说的话之后，略为赞赏眼前的这位新人，便故意调侃道：“小伙子，有没有兴趣来我们一队哈？”这句话其实也就是随便调侃一下，因为要想真的调动过去的话，至少得由督察级别的警官签字，而想要督察签字，必须要准备多少钱来着，以李一现在的条件，是根本不可能的。李一自然也能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就是说二队只是他们茶前饭后的笑话，而唯独自己才能让他们稍微看一眼，以前他下定决心想加入一队，而现在……好像又有点儿鄙视的意思。对那个警察说道：“哎……我觉得我们二队也还挺好的，谢谢你的美意。”那警察听后，表情像是强忍着笑容一般，然后说：“哈哈……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不会就是来看我们的笑话的吧……”李一被他这么一问，蒙了，肯定是不能直接说我进去找龟头哥，而又该怎么说呢？在他的逼问之下，脑子飞速运转，顿时想到了应对之法，说道：“今天在抓捕嫌疑犯的时候，手表不慎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掉在里面了，我能进去看看吗？”旁边的一个警察一直没出声，听他这么说，然后回复道：“这里是案发现场，不能随便出入。你的手表丢了，去别的地方找找吧……说不定是放在家里了。”李一听到后，也百口难辩，原本以为他们会通融通融，可能是刚刚说的那些话，让他们两感觉不爽，遂一唱一和的拒绝了自己，而现在……龟头哥还没有找到，他如果逃出去了又会不会去找陈涛的麻烦？

李一为了和老张套近乎，便把王可支开，让他一个人去宝邬船厂了，第一是为了能更好的接近老张，第二是让王可去救被龟头哥困住的陈涛，也为了防止自己警察的身份暴露，而就在老张和自己夸夸其谈的时候，王可传来了嚎叫声。

老张让李一去搬救兵，自己先去现场看看情况，确保王可的安全。而这一想法正中李一下怀，如果自己亲自过去的话，龟头哥看到自己，肯定会想法设法的为难自己，现在老张一个人去，自己就当起了老六，虽然是这样，但还是很担心陈涛的状况，遂迅速用呼叫机呼叫其他警员。

老张赶到现场之后，先是自己躲了起来，看到了一伙小混混已经制服了王可，而船厂天花板上的横梁上，还吊着一个人，正是陈涛。那几个小混混，领头的正是龟头哥，只见龟头哥一拳一拳的伺候着王可，王可也瞬间被打的鼻青脸肿，而这龟头哥也和其他小混混一样，根本不把这个身穿制服的警察王可放在眼里，还在命令小弟一个劲的往死里打。老张想上前去救他，又苦于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救兵还没有来，只能自己一个人先苟在这里。

而指挥这次巡逻的督察凌云听到李一的求救信号后，迅速组织警力，没一会的功夫就包围了陈涛和王可所在的宝邬船厂，凌云也来到了现场，用特大声的广播对里面喊道：“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连续说了几遍之后，里面好像也没有动静。

而在里面的龟头哥，看到事情闹大之后，也慌了，下面的几个彪形大汉，也蠢蠢欲动，想举手走出去投降，而龟头哥此时，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他一下子将气撒在了陈涛和王可的身上，对快要昏迷的王可说道：“老子最讨厌你们这些名副其实的警察了，今天就让你尝尝吧！”说完，拿出了一个铁扳指，套在了自己的手上，一拳一拳的打在王可的身上，刹那间，王可口吐鲜血，晕死了过去，而苟在在旁边老张看到，这样子打下去，再打几分钟，就算不死，内脏啥的也会收损伤，遂不再苟住了，从暗处走了出来，说道：“住手，这里都被警察包围了，放下武器，或许还有一线生机……”龟头哥看到警察从外面进来了，也没了抵抗的意志，便放下了手里的铁扳指，趴在了地上，其他人本来就想投降了，看到老张出来了，也举手投降了。老张制服完这些人，然后大声喊道：“凌督察，快进来，这里都被我制服了……”

没过一会儿，凌云带人冲了进去，而刚刚被制服的龟头哥，却在老张的一个转眼之间，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老张这气的，竟然从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走了，凌云说：“外面的警察并没有全部进来，如果他从这里跑出去的话，外面的警察肯定会看到的。”刚刚冲进来的警察一边在把刚刚打到吐血的王可送上救护车，把吊在铁架上的陈涛也放了下来，一边在对投降的人进行关押……而老张则用最快速度跑到了外面，问外面的警察：“有没有看到一个小混混跑出来？”外面的警察摇了摇头。老张瞬间奇了怪了，明明看到他趴在地上，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而更着急的是李一，如果龟头哥看到自己身穿警服，他又是巨鲨帮的人，以后肯定会找自己的麻烦……

而现在好在陈涛得救了，王可受了重伤，要不是自己把他支开，也不会因此而受伤，估计他心里也恨死自己了，现在他昏死过去了，醒来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说是意外，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意外呢？而陈涛，虽然暂时带去医院治疗了，可按照警例，像他这样的人，也算是半个嫌疑人，如果到时候康复了，一样要接受审讯，若是将自己和他之前与龟头哥打交道的一些事说出来，自己也难搞哦……

李一一直不敢在船厂里面走动，生怕被藏着的龟头哥发现了，自己就只能佯装偷懒，一个人躲在旁边苟着，其他的警察及时的将投降的歹徒一一装车，然后带走了，陈涛和王可则上了救护车，拉到医院去了，其他的人也都上了车，最后，李一才快步上车。开到外面之后，凌云命令其他警察，蹲守在外面，如果里面有什么情况就迅速向警队报告，必要时可以先开枪再上报。

李一想来也奇怪，怎么不对船厂进行搜查，虽然这是个废弃的船厂，但能藏身的地方也挺多，而凌云督察却直接让人守在外面，这样守株待兔，确实令人有点疑惑。

回到警察局之后，刚进大门，就看到警局的吴署长出来了，面色凝重，李一感觉奇怪，朝里面望去，只看见警局院子里放着两个担架，然后用两张白布盖着两具尸体，李一心想，刚刚出来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多了两具尸体？是怎么死的？是警察吗？好像刚刚局里的警察都出去了，除了行动队以外的人。

下车之后，其他警察把手里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全部都来到了警院里集合了，不仅仅是行动队，其他的部门，所有的人都出来了，李一原本以为这警局也就二十来号人，结果所有人出来之后，看到差不多有四五十号人，也从来没有见过他们这样子，在所有警员站的对面，有一个高台，李一猜想，等会可能会有人在这上面讲话，其他部门的霹雳吧啦的不知道在讲些什么，而李一所在的二队和对面办公室的一队，却静的出奇。没有王可在身边指点，李一就像一个失去导盲犬的盲人一样，摸不着头脑，只好一个人默默的在这里呆着。

一会儿之后，吴署长上台了，而台下的人好像不在乎一样，该聊天的聊天，吴署长看到之后，又看了看旁边白布包裹的尸体，心里不禁失落，遂大声说道：“静一静！”连续说了几声，场下才慢慢安静下来。安静之后，吴署长语重心长的说道：“今天我们失去了两个优秀的特情人员，让我们一起为他们默哀三分钟……”说完，吴署长、凌督察以及在场所有的人都低头默哀。李一知道了是死了两个卧底，心里不禁哆嗦，想起了当时王策来找自己，问了自己想不想当卧底这事，现在看到旁边的两具尸体，然后又想起他说的话，不禁毛骨悚然。

现在更令他感到好奇的是这两个特情人员是怎么死的，不是说像他们这样的人都有三头六臂、无所不能吗？怎么说死就死了？

默哀完了之后，吴署长把凌云督察请上了台。凌云督察上台之后，扫视了下面一边，然后说道：“今天，是我们宁定警察局的耻辱日，两个特情人员同时被害，还把尸体丢在警局的门口，这是赤裸裸的挑战警队的权威，如果我们不还击，那帮地痞流氓还不知道我们的厉害呢！”说完这些之后，凌督察又说了许多冠冕堂皇的话，而李一最记得的就是凌督察从现在开始，要观察宁定警察局所有人，看看谁适合做他下一个特情人员。李一听到这话，又看到地下躺着的尸体，顿时吓得一声冷汗，不禁感觉后背发凉，如果自己被选中，自己又没有什么经验，该怎么做，而这件事的风险又这么高，就算是经过培训的特情人员，稍有不慎，也会像地上躺着的二位一样，心里在求爹爹告奶奶的祈祷，别选中自己。

经过这事后，李一在局里就不再像以前那样谨慎了，希望以此来迷惑凌督察，让他对自己死心了，也希望是自己自作多情，凌督察根本瞧不上自己。而快要下班的时候，李一去了陈涛所在的医院，经问询，得知陈涛在五楼住院部。李一迅速跑上楼去，刚刚那个护士告诉他是五楼五号房，他立刻朝五号病房奔去，经过四号病房的门口时，发现五号病房外面有警察把守，李一认为自己是警察，想上前去套近乎，然后进去看望陈涛，可想了想，如果现在直接这样子进去，就算外面的警察不为难自己，他们也会把自己探望陈涛的记录报告给上级，而现在陈涛算是半个嫌疑人，自己又跟嫌疑人走的这么近，是不是有些不好呢？遂停下了自己前进的步伐，然后开始往回走去。在医院楼下，踌躇了一会，然后经过自己仔细一掂量，最后还是离开了医院。

大概晚上六点多的时候，眼看天就快黑了，如果宝邬船厂里面，龟头哥真的藏在那里面，以他的身手，他借助夜色的掩护，逃避那几个看守船厂警察的眼睛，溜出来不成问题。如果自己现在去船厂，说不定还能找到些许线索。遂从医院出来后，就来到了船厂。看到还持枪守在船厂外面的警察，不由得心生敬佩，上前说道：“还是你们辛苦啊！我们的话，就过来走走过场，然后蹭点你们的功劳。”这几名看守警察都是一队的，之前因为王老师的案子，一队大部分的人都认识了李一，在那个时候，他们一队人的心里，二队不堪的形象略有改变，至少来了个不是混吃等死的新人。看守的警察听到李一说的话之后，略为赞赏眼前的这位新人，便故意调侃道：“小伙子，有没有兴趣来我们一队哈？”这句话其实也就是随便调侃一下，因为要想真的调动过去的话，至少得由督察级别的警官签字，而想要督察签字，必须要准备多少钱来着，以李一现在的条件，是根本不可能的。李一自然也能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就是说二队只是他们茶前饭后的笑话，而唯独自己才能让他们稍微看一眼，以前他下定决心想加入一队，而现在……好像又有点儿鄙视的意思。对那个警察说道：“哎……我觉得我们二队也还挺好的，谢谢你的美意。”那警察听后，表情像是强忍着笑容一般，然后说：“哈哈……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不会就是来看我们的笑话的吧……”李一被他这么一问，蒙了，肯定是不能直接说我进去找龟头哥，而又该怎么说呢？在他的逼问之下，脑子飞速运转，顿时想到了应对之法，说道：“今天在抓捕嫌疑犯的时候，手表不慎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掉在里面了，我能进去看看吗？”旁边的一个警察一直没出声，听他这么说，然后回复道：“这里是案发现场，不能随便出入。你的手表丢了，去别的地方找找吧……说不定是放在家里了。”李一听到后，也百口难辩，原本以为他们会通融通融，可能是刚刚说的那些话，让他们两感觉不爽，遂一唱一和的拒绝了自己，而现在……龟头哥还没有找到，他如果逃出去了又会不会去找陈涛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