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还在继续,接下来是拍卖阶段。
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在官方面前,再强势的人你也得稳重点,所以没啥装逼打脸的事。
就在刘丽思考着晚上如何压榨一下张远的时候,又有人凑到跟前。
“刘女士对上面的东西不感兴趣嘛?”
这次还是个认识的,同住佘山那一带,是个地产商,叫陶新刚。
搁以前,此人的地位即便比程锦飞差,也差不到哪去。
唯一的区别一个是京圈的,一个是沪圈的。
现在这样的人依旧对刘丽客客气气,只能说,张远,她要爱死了。
“陶总”,刘丽笑道:“我们做慈善的方式跟这种不一样”
“也是,大家只为名而来,就比如我吧”,陶新刚自嘲一笑道:“为了那块地皮我是想尽了办法也没用”
“资金吗?”
“资金是一方面,主要还是关系”
“唉,地产我不太懂哎”
“你是做慈善的嘛”,陶新刚苦笑了下。
几次有意无意的暗示明示,刘丽只跟泥鳅一样。
服。
拍卖会的结束,意味着今晚的活动来到尾声,出了酒店刘丽直接往家赶。
电话不需要的,如果有事早有人通知她了。
再说了,那个死色狼也不可能带着茜茜出去玩的。
她不回家能去哪。
有时候刘丽也无语,不清楚沉迷于这方面的张远到底是好还是坏。
说他好吧,这人平时看不到上进心,只知道折腾两人,还有就是折腾钱。
20亿拍电影,疯子。
说他坏吧,人家不沾花惹草,哪怕去了外地好像也不偷腥。
或许金陵有人,但对她们母女真没话说。
神人~
回到家开了门后,鞋柜边乱糟糟的多了两双鞋,不大的套间里还传来熟悉的嘤嘤声。
“小色狼”
刘丽啐了一口。
这里的安保措施是够格的,不会有外人摸进来。
那个嘤嘤声除了刘小茜还能有哪个,听了这么多年要还能听错,她就不合格。
放好了包,刘丽往里走了几步,发现声音来自她的房间。
好嘛,够直接。
只是声音陡然变得尖锐,接着低沉下来,再然后就听到刘小茜的求饶声:
“张远,不要了”
张远贱贱道:“你刚才不是嘴硬的很嘛”
“呜呜呜,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我真不要了,要破皮了”
“那不行”
“不要不要”,刘小茜赶紧抓起床头的手机道:“我给刘丽打电话,让她赶紧回来”
电话确实拨出去了,手机铃声却在卧室门口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