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被怼得脸一阵青一阵红。
他拿出一大爷的架子。
“贾张氏,这件事是所有人都听到了的,你敢不去?”
贾张氏叉腰,痛骂所有人。
“一群没…种的人,咱们中院的人被前院的欺负了,竟然没一个帮我说话的。”
“天杀的玩意儿,还想过年?我看你们去过鬼节去吧,我呸!”
“……”
最后,三位大爷轮番上阵,才让她去的后院。
前院。
秦母在推豆花,秦淮茹在择菜。
小当在一旁看着,棒梗则是和他的小伙伴打闹。
“该杀鸡了吧。”
秦河如坐在凳子上,说道。
秦父抽了一口烟:“急啥,水没烧开,等下在杀吧。”
父子俩坐了一会儿。
水烧开后,秦父把热水提出来,磨刀霍霍向公鸡。
“嚯,这鸡还有点重呢,怕不是有六七斤重了吧。”这个重量,让他感到惊讶。
“应该有了吧。”
有多重,秦河如自己也不知道。
反正他农场里面的鸡普遍比外面的鸡重。
“不小哩。”
“把碗端过来。”
秦河如得到指令,将刚刚准备好的碗递过去,碗里有一点水。
秦父熟练的把刀子一摸,鸡挣扎了两下便不在动弹。
鸡血滴在碗里。
随后秦父把鸡扔到盆里去,往里面倒开水。
紧接着,就是拔鸡毛。
秦河如没有过去帮忙,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回屋倒腾了一会儿,他手中拿出几张长长的红纸。
没有春联的年怎么能叫做春节呢。
将红纸拿好后,秦河如走出门。
他来到对面。
“好了,你的对联写好了,看看满不满意?”
只见阎埠贵将刚刚写好的对联交给身旁的人看。
那人哪懂这些,只是看字写得不错,便高兴得抱着对联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