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略觉得他不明白,于是准备继续说,这个时候寒鸦似乎是在思考的模样,微微有些皱眉,谢景略准备转头回屋子冥想的时候,就见寒鸦拳头在另外一只手心一杵。
寒鸦:“明白了,公子放心,我去安排就是了。”
寒鸦就这么出了院子,谢景略还在想他去哪儿安排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了,刚才记得好像谁说过这里是魔尊的行宫,一个魔尊好好的不待在魔宫里面,待在这个行宫做什么的时候,风吹了满树的花瓣下来,谢景略伸手去接,那花瓣飘飘扬扬的落在了他的手上,瞬间就化为了一个亮点,如同烟花一样消失了。
谢景略自言自语道:“原来是假的树啊,怪不得这里明明感觉是满树的花,却一点点香气都没有。”
他走到院子处,通过开着的门看着外面,外面的地面有些反光,看起来不是普通的石头,正在他准备出去看看的时候寒鸦进来了,关上了院子的门。
他收回了眼神,寒鸦过来说准备好了,一会儿他就可以吃到魔界特有的食物了。
他点点头,准备在树下呆一会儿,外面的道上有人从左边的道上飞快的过来了,来人已经不是在走了,有种感觉像是在飞,但是这不是在行宫吗,怎么会有人敢这样,魔尊这么好说话的吗。
他疑惑地看了看寒鸦,寒鸦也有点懵,因为他也没有在魔宫或者是行宫看见过这样的情况,莫非是之前魔宫的事情,毕竟那不曾见过的黑衣人在魔宫和行宫安插了这么多人。
如果不是殿下的话,魔尊恐怕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范围被渗透成了如此样子。
寒鸦私下以为,若不是为了自己面前的公子,殿下应该不会在魔尊面前说出这个事情来。
白白的魔尊更加憎恨了不说,还让魔尊清理他身边的人,这要是偷偷的清理换上咱们的人,多好啊,寒鸦都想叹气了。
不过他没有叹气的权利,他是个什么东西自己明白。
谢景略问道:“刚才那什么玩意儿就过去了?”
明明他看清楚了,就是个人,虽然院子这个位置看不到脚下,但是那人就跟踩了风火轮一样,急匆匆地过去了。
寒鸦立马通知了殿下,却发现殿下无回应。
他有点着急,看着自己手指上发出信号的痕迹,手指头上一缕黑色的魔气,一瞬间就消散了,谢景略感觉寒鸦似乎干了什么事情,他看见了寒鸦一直盯着自己的手指,手指上有一丝丝的黑色魔气,像是一个鸟的样子。
没事在指头玩乌鸦,还是鸟?
这是什么癖好,说起来很容易让人误会。
他想到一个事情,寒鸦叫鸦,不会真是一只鸟吧?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寒鸦,你的本体是什么?”
寒鸦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东西,看见他从头到脚打量自己,这才明白,谢景略把他当鸟了。
寒鸦哭笑不得的说道:“魔族人大多跟你们修仙人一样是人,当然也有妖之类的,少而已,不过魔族一般不喜欢纯妖修炼的。”
原来还是搞物种歧视,魔跟妖不是一样的嘛。
就在两人闲扯的时候,右边到左边又冲过去一群人,还是跟踩了风火轮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