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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朝神色自若“永宁侯夫人到底掌家多年,绝不会视若无睹,任由陆明蕙继续行败坏名声之举。”
“只是不知陆明蕙是否会对永宁侯府夫人袒露心声。”
舒愿幽幽吐出口浊气,散在风里。
“安插进去的人手很难在短时间内爬到心腹的位置,因而暂时打探不到精准的消息。”
“谢砚提议,或可尝试收买侯府旧人。”
“我遍筛选,心觉永宁侯夫人身边的王嬷嬷是个很合适的人选。”
陆明朝凝眉,想到了那个在她离府前,红着眼眶絮絮叨叨嘱咐她若是乡间日子实在难熬,就回京,愿意养着她的老嬷嬷。
岁岁平安,万事遂心。
是老嬷嬷的最真切的期盼。
那些絮絮叨叨听起来有些啰嗦的话,那双微红的眼睛,牢牢的印在她的脑海里。
想来,老嬷嬷对原主是发自内心的好。
既成原主,她也会承这一份情。
抿抿唇,轻摇了摇头“不妥。”
“她是侯夫人身边的老人,自梳未嫁,数十年如一日伺候侯夫人,忠心耿耿。”
“且侯夫人待她一向亲厚,并不吝啬于给她体面,难以收买。”
舒愿斟酌片刻“陆明蕙欲除掉她。”
陆明朝睁大眼睛,愕然不已“陆明蕙杀疯了?”
“哪怕是看在侯夫人的面上,王嬷嬷也会爱屋及乌忠心为陆明蕙,得王嬷嬷帮扶指点,于陆明蕙而言百利而无一害,陆明蕙因何想除掉她?”
“杀人上瘾了?”
忠仆难求,忠诚又得力的下人更是可遇不可求。
多年来,王嬷嬷能够稳固地在侯夫人身边辅佐,实乃因其精通察言观色之技巧,并能在适当时机隐匿才智、收敛锋芒,而在需要之时又能果断展现其卓越之处。
这样的人,有脑子的都知道得拉拢吧。
舒愿勾唇笑了笑,笑意中含着慑人的冷,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道“能掐会算算到王嬷嬷会碍她眼也说不定。”
陆明朝:总觉得舒愿真相了。
若是陆明蕙没有前去上京认亲揭破真假千金的丑闻,那原主必然是要依照婚约嫁给镇国公府世子顾淮的。
以王嬷嬷的忠心和能力,不是没可能作为原主的陪嫁嬷嬷入国公府的。
“保她一命,难吗?”
陆明朝侧头,郑重其事的询问。
舒愿目露不解“不难。”
“即便陆明蕙巴不得兴风作浪,也有心无力,只能拿兰熹院的下人撒气,短时间内动不了永宁侯夫人身边的人。”
说到此,舒愿顿了顿,少顷才继续道“当真没可能收服她吗?”
陆明朝眸光微闪“刚才没有,现在有了。”
“我们没有办法,但陆明蕙那个蠢的会不断犯错给我们创造机会。”
舒愿嘴角的笑意明朗了些许。
陆明朝轻笑“你对陆明蕙的恨意真是来的猝不及防又根深蒂固,似乎风带来了一颗种子落在石缝后便瞬间生根蔓延。”
“我视陆垚为友。”舒愿斩钉截铁道。
面上不自然的飘上一抹绯红,眼神闪烁“我喜欢陆家的感觉。”
嗯,喜欢,所以要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