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我惊愕地发现,他笑了。
风光月霁,大地回春。那么的耀眼,那么的灿烂。
“我就知道,我的小三是不会这般对我的……”倒下的那刹,他深情而缱绻地呢喃着……
伤不致命,昏迷两日后,他便清醒了。
清醒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我从天牢里放了出来。
“你走吧。”他如是说。
走,呵,也罢。
待我妒火纯青之时再来也不迟。
两个月后,我再次来到了皇宫,与那个女人的举止七分相似的我再次迷了拓拔宸的眼。
这一次,他的代价是他的侄子拓跋灏差点命丧我的手中。
“滚!别再让我见到你!”
第二次被赶出皇宫后,我脑中突然有了计谋。倘若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于他,那么是不是即使那个女人回来了,她那挚爱的男人也不再相信于她?
这个想法令我雀跃不已,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一个月后,我抱着刚出生的女儿再次来到了皇宫,声称是他的女儿,再次将他骗倒。
而这一次,我害死了与他交好的暗卫首领。
这次他是真的动怒了。
给了我一掌后,将我连同女儿丢出宫外,告诉我下次见我之时,便是我命丧之日。
这句话令我着实兴奋。
想象着拓拔宸杀她的情景,我浑身上下都在沸腾!
得知我偷仙草三次失手,那个名叫拓跋桀的男人指着我的鼻子打骂了几声蠢货,而后由他的左使抱着跨门而出,估计是另辟蹊径了吧!
全城最大的酒楼梨花落是楚旭尧开的,这是我无意间得知的。
让掌柜的带信给楚旭尧,说我找他有事相商。半月后,在梨花落的雅间,我带着女儿和楚旭尧见了面。
“说吧,什么事?”端着酒杯,楚旭尧满目不耐。
我将狗娃塞进他的怀里,转身就往外走,丝毫不顾狗娃那呼天抢地的哭喊声。
“柳溶月你站住!”
拦住我的去路,他阴沉地盯着我:“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说呢?难不成春风一度后就不想认账了你吗?”
“休要胡说!那夜我们可什么也没发生!”
浅笑曼曼地看着怒发冲冠的他,我畅快地无以复加。
人见人恶,多好!
“要我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也行。拿钱!”
他的脸当时就绿了:“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
“不给就算了。”我作势扭头就走,毫无意外地被他给扯住了。
“来福!”
“爷,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