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不过要劳烦邵老大跑一趟了。”
邵淮苏没去听曹汉礼话里话外的客气,只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凛,“要动手了?”
两人四目相对,似乎都看出了对方心中所想。
“还是邵老大聪明,看来和邵老大分别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那岂不是很好,大家各归各位,省得烦心。”
曹汉礼转着戒环的手一顿,勉强挤出了个笑容,“邵老大说得对。”
邵淮苏看了曹汉礼半晌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起身迈步朝楼上走去。
曹汉礼在邵淮苏转身的那一瞬间也敛了笑意,视线一直随着邵淮苏的背影,直至再看不见。
曹汉礼毕竟是衡军督军,明面上也是手里握着军政大权的一方军阀。他就算是要占宝庆班的地,抓宝庆班的人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况且他说的是“借”“帮”二字,自然是毫无悬念的就答应了下来。
这段时日邵淮苏和曹汉礼都极少碰面,曹汉礼忙着大事,邵淮苏也忙着邡城这边联络点的收尾工作,又和聿一又收集了些豪绅巨富的信息,等着回了寺坞岭干一票大的。
眼见明日就是五月初五,两人像是约好了一般,同时出现在了晚餐的饭桌上。
“邵老大要喝一杯吗?”曹汉礼拿着酒杯问邵淮苏。
“自然是要的,告别酒嘛。”
曹汉礼拿着酒杯给邵淮苏倒了一杯递给他,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打转,邵淮苏晃了晃朝曹汉礼举杯道:“祝曹督军明日旗开得胜。”
“借邵老大吉言。”
曹汉礼又给两人都倒了一杯,“也祝邵老大明日一路顺风。”
“那是自然,回家的路嘛,总是要平坦些。”
邵淮苏有心再说点什么,但看了一眼曹汉礼后,想说的话都与酒一起没入了腹中。
这一顿饭,两人除了开头客气了两句外,没再有多余的交流。桌上的菜也没动多少,酒倒是喝完了一瓶。
两人的酒量都还算不错,只不过都说闷酒喝着更容易醉。
“不早了,早点休息。”还是曹汉礼先开口说道。
邵淮苏点头,“好。”
两人自桌前起身,一前一后的往楼上走去。
邵淮苏的房间是在二楼的楼梯口,他对着走在前面正准备上三楼的曹汉礼说了一句,“曹督军,后会有期。”
说完,转身拧开了门把手,将将把门推开了一个缝,身后便传来了声响,不待邵淮苏反应,他就被一股大力推着进了房间。
只听“哐”一声门被合上,他也被压在了床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