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殿下!”阿丑郑重道谢。
要是有了历年记录,剩下的一切都会好办许多。
回到家中,甫进门,念心就迎了上来,有些犹豫。
“怎么了?”阿丑问,“有什么直说就是。”
念心这才张口,道出原委:“丁老夫人送了一封信来,姑娘看是不看?若不看,我把它烧了也成。”
丁大娘怕是要跟着儿子贬去西北了,临走送了一封信,又是什么意思。
“既然都送来了,看一看也不会掉几两肉。”都是同乡一场,何必吹毛求疵、计较太过?
念心把信交到阿丑手中。
阿丑拆开信封,读了起来。
注:
'1'出自《王孟英医案绎注》,清?王士雄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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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阴阳
这封信显然是找人代的笔,但却不是丁举文的字迹,这令她稍稍放心地读下去。
信言简意赅,却叫阿丑唏嘘不已。
老身自知教儿不当,教子读书却不知教子为人,牵累姑娘,罪过罪过!然往后日长,不求原谅,但求理解。姑娘所言从罚中观,从罚中智,老身感触良多,定当勤勉叮嘱吾儿,万谢姑娘。此今离去,无颜道别,望来日再见,能不负姑娘之恩,谨于为人。
丁大娘是个明白人。能够装疯卖傻这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是糊涂人?
从初次见面开始,丁大娘似乎一直在避免丁举文和她走得过近。她是有所感自己日后可能对丁举文产生的影响,未雨绸缪?
如果真是这样,不得不说,丁大娘很有预见性。
后来就连念心和赵二哥交涉卢照廷给的东西,丁大娘也似乎有所察觉。
她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用这样不能直言不可明说的办法,去表达自己的声音。
只是终究她把丁举文保护得太好,才有了今日之局。
事事有因就有果,她选择这样的因,或许也是无可奈何。
“念心,你给丁大娘送二百两程仪,毕竟同乡一场。”她这些年过得也不容易,如今更是处处要银子的时候,他们没有背景,除了用银子打点,还能如何?
念心答应着去了。
“姑娘,你又心软了,要不是那个丁举文,姑娘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田秋妹嘟囔。
“她收不收还不一定,你怎么就叫嚷起来了,”阿丑微笑。“丁举文固然有错,虽说是被人利用当枪使了。可是他娘又有什么过错?”
田秋妹这才有些明白:是呀,这对他娘真的有些不公。
阿丑继续道:“这世间,其实是不公平的,很多人犯了错,承担错误的其实是身边的亲人。我们所能做的,就是自己不要犯错连累了身边的人。”
田秋妹使劲点头:“姑娘的话我明白了。”
夜晚,太医院。
屋檐上,两个黑影窸窸窣窣。
“殿下,您再等等。再过会儿,其他太医都回家了,只剩下当值的人,殿下再过去。”龙钰公主身边的的大宫女慧芳悄声说。
一身黑衣蒙面的龙钰公主伸出手微微摆了几下:“才不呢,等下只剩夜里当值的。冷冷清清,才容易被人发现。我这就去了。你帮我看着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