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了大半个小时。
文书站在门口,没有听到门内的一丁点动静。
虽是相信师父肯定能救活文山。
但这么久不出来,文书难免有些心急。
不停的在门外踱步。
“吱呀……”
门被打开。
文成从里面出来,又重新把门给掩上了。
文书立即冲了上去,“大师兄,文山呢?醒了吗?”
文成抬手,在文书的肩膀上拍了拍,眸子中是化不开的悲伤。
文书心脏一颤,“不……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吧?”
随即连忙摇头,“呸呸呸!我这张臭嘴,师父那么厉害,肯定能救回来的!”
文成抬眸,看着慌慌张张的文书,一直没说话。
文书更慌了,“大……大师兄?”
文成这才缓缓开口,“节哀,反噬太严重了,师父没有能够救的回来。”
“怎……怎么会?师父那么厉害!怎么能救不回来?”
“反噬太严重了,已经伤及脏腑了。”
文书险些站不稳,他看向紧闭着的房门,继续问道:“文山的尸体呢?”
“尸体师父会处理好的,师父现在伤心过度,你不要去打搅他为好!”
“可……”
“师父知道你跟文山关系好,文山走了,师父特批你几天的假,你这几天休息几天,就不用来上早课了。”
“师父会帮文山报仇的对吧?害死文山的就是那个余甜!”
“大局为重,师父蛰伏了这么多年,不能因为轻举妄动暴露身份。”
“可就让文山这么死了吗?师父不去,我去,我要余甜替文山偿命!”
“站住!”文成怒吼一声,用力的钳制住了文书的肩胛骨。
文书一动也动不了。
“大师兄!”
“师训忘了吗?文山莽撞,不听师训才会得此下场,你现在也要违背师训?师父隐姓埋名,苦心经营这么多年,难不成要葬送在你们的莽撞上面你才甘心?”文成沉着脸,训斥道。
文书头一回见大师兄发这么大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