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琰如同一只小猫般靠在萧御的怀中,玉臂勾住了萧御的虎颈,螓首凑到了萧御的耳边,红唇轻启吐气幽兰的说道:“既然殿下如此厚爱了,那妾身自当好好服侍殿下了。”
从楼下返回观武楼上的萧牧,刚走到门口便看见皇兄和皇嫂如此亲昵的腻歪在了一起。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已到底是进去还是不进去的为好。
眼角的眸光,瞥见了正在掩耳盗铃,遮挡自已眼眸的手掌缝隙分的很开,以萧盛为代表站在一旁正大光明的偷窥三人组。
站在门外的萧牧看着这遮住了,又没有完全遮住的三人,不由的摇头失笑。
随后萧牧收回了自已已经迈入门的左脚,随后放轻了自已离开的步伐,返回演武场去锤炼自已的武艺去了。
里面已经有三个小太阳在那里自欺欺人,如果自已在进去的话,难免会打扰到自家皇兄和皇嫂的雅兴。
也不知,女色有什么好的?
难道比追寻长生大道,为人族开创万古不败的盛世还要诱人吗?
知道武师们不都说,色是刮骨刀的吗?
萧御感受着耳畔吹来的温润香风,心中的战意也成功的被季寒琰这迷人的小妖精给成功点燃了。
话音刚落的季寒琰,玉臂松开了萧御的虎颈,宛若凝脂的柔荑往萧御的胸膛上一推,整个人便脱离了温暖的怀抱。
随后脚尖轻点,整个人便向着演武场正中央的演武台闪身而去。
正在整理修缮演武台的武师们,好奇的看向从观武楼凌空而下的季寒琰,随后对其恭敬的抱拳问道:“不知太子妃,来此有何吩咐,亦或是太子殿下有什么吩咐。”
季寒琰听着武师们对自已的称谓,满意的点了点螓首,随后轻声回答道:“太子殿下等会儿,要指点、考教本宫的武艺和术法,演武台的维护身负的裁断就交给诸位了。”
众人闻言先是一惊,随后欣喜的应答道:“太子妃过于严重了,此乃我等本分之职。”
太子殿下已经很多年没出过手了,听说太子殿下前些日子已经成功步入纳气境一阶了。
陛下钦定的太子妃,虽然比殿下要大上个四岁,不过也是天赋惊人,以双十的年龄成就纳气境三阶的修为也属实罕见。
明年春生时分两人就要大婚了,也不知道未来继承了二人天资的小皇子,又该是何等惊人天资。
前一刻还在楼上三小只注视下的萧御,下一刻萧御便施展着已经修炼到至臻化极境界的灵鹤步,出现在了演武台的正中央与季寒琰隔着一段距离对视着。
原本已经散去的人群,在武师们的通知下,又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不少人为了抢一个靠前的位置亦或是极佳的观看点,争吵的面红耳赤。
毕竟天才之间的对拼还是很少见的,两个纳气境的庸才比试看了只能是误人子弟、徒增笑柄,但两个同境界罕有敌手的天之骄子之间的比拼却大头看头。
最关键的是,太子和太子妃两口子打架,不对是比武,这可比之前的武考,大老粗们之间的比试好看多了。
原本要去修行的萧牧,闻言也第一时间返回了观武楼,和自已的三个弟弟们一起趴在栏杆上,从上至下以俯视的姿态观看自家皇兄和皇嫂之间的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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