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凡听到他们的话,不禁好奇地问道,“东洋马就是小鬼子的战马吧?”
刘师傅点点头,小声解释,“东洋马是小鬼子用了差不多四十年时间,花了很大的代价,找了全天下最顶级的战马和本土的矮脚马配种,这样一代代地培养出来的,跑得快、耐力足,而且个头比我们本地马要高一大截,是最好的战马之一。
当年我们大部队打过来的时候,缴获了一批战马,好的都带走,老弱病残就留下来当做挽马用来耕田,我们一批老家伙当年还被招过去负责养马,当时就有心留了一批马当种马。
结果闹灾荒的时候杀了一批,这十年不许东、不许西,又荒废了一批,这个马主说的对,再想找纯种的东洋马,难咯。
”
说着长长地叹了口气,看着那小马驹说道,“这匹马刚才我就看了,是正儿八经的好马,训练好能当战马用,但是这一病,看了三个兽医还看不好,只怕这一关是过不去了。
”
陈凡看了看他,再看看那小马,“您不是会养马吗,您也不行?”
刘师傅呲笑一声,“那你真是高看我了,要是一般的毛病,我抓几把草也能治,但是这种大毛病,连人家兽医都治不好,我能有什么办法?”
陈凡看着那小马呆滞的眼神,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然后才发现自己还抱着牛奶罐子。
他左右看了看,直接走到张文良面前,“三虎哥,帮我抱一下。
”
张文良往罐子里瞄了一眼,“这好像是牛奶?”
陈凡嘿嘿笑了笑,“那边有个卖水牛奶的,我看着挺新鲜,就买了一点。
”
张文良恍然点了点头,却也没说话。
陈凡将罐子交给他,转身走到小马面前,蹲下来看了看。
刘师傅在一旁说道,“怎么,小陈你还会做马肉?”
听到这话,那马主心里突然揪了一下,可想到家里的情况,干脆捂住脸不去看。
陈凡回过头笑了笑,“没有,我就是看看马。
”
随即摸着马头,咴咴地叫了几声,“你哪里不舒服啊?”
小马突然僵住,歪着头看着陈凡,也咴咴地叫了两声,“肚子疼。
”
它叫完之后,刚才还暗如死灰的眼神突然明亮起来,眼里满是委屈,泪水刷地就挤满眼眶。
旁边的人看到这一幕,都纷纷称奇。
刘师傅更是大声说道,“哎呀,这马驹跟你有缘呐。
”
听到周围的动静,马主瞬间抬起头,等他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也不禁呆住。
陈凡摸了摸马头,看着委屈叭叭往自己身上蹭的小马驹,心里做了个决定,转头看着马主,“你这马卖多少钱?”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杨书记等人都有心劝一劝陈凡,毕竟这匹马看着已经不行了,买回去多半活不了,只能等死了杀肉。
但马肉一点油水都没有,根本就不值钱,何苦花这个冤枉钱去买马?
可是再看到那马儿的样子,所有人都一口气憋在喉咙里,说不出话来。
农村人养牲口,自然知道有些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