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儿对这些不感兴趣,小打小闹,不是她的选择,她拉着龙宇新就走,她急着要找到楼盘,要落实云姐给她的任务,把向俄罗斯内地发展的通道建立起来。
就在走出市场的刹那,龙宇新看着一个摆地摊的中国人愣住了,他总觉得似曾相识,可又想不起来。
只见那人三十多岁的模样,削瘦的脸上带着一脸沧桑和无奈,穿着一套破旧的中山服,
前面摆着点黄瓜、西红柿、菠菜之类的东西在兜售。
莉儿连拉带架,把龙宇新拽出了市场,走出老远,龙宇新还回头看着那人。
“看什么,不就是个卖菜的吗?”莉儿不解地说。
“我总觉得见过这个人似的,可又一时想不起来是谁!”龙宇新叹了口气,摇了摇不争气的脑袋。
“那也没啥新鲜的,我在中国净看错人,模样长得差不多的人太多了!”千代子安慰着他。
又走了几道街,他们终于在劳动大街看中了一栋楼盘,四层楼,每层有三千多平方,一二楼的大厅都相当大,窗户也十分敞亮。价格也不贵,两方面三说两说就谈妥了。
这原来是一个布尔什维克省委机关的办公大楼,苏联解体后成了私人财产,现在只有主人一家三口住在里面,房子基本都闲着。
让龙宇新最满意的是房后有一个红砖围墙围成的大院,可以停十几辆车,院里还有十几间车库和仓库,这对将来货物转运很有好处。
莉儿看了也挺满意,就同意买下来。
他们当天就找了公证单位,办理了过户手续,交了房钱。那三口人也找车拉走了他们的东西。
杏儿和千代子在那家主人帮助下,买回了一些家具和被褥,又到旅社取回了东西和汽车,算是安好了新家。
还是千代子明白龙宇新的心情,她给他和莉儿买了张特大号的木床,几个工人忙了半天才把床安在了一间大屋里。
看着忙得汗巴流水正在铺床的千代子,莉儿笑着说:“你弄了这么大的床,是不是想晚间偷偷爬上这张床呵?”
千代子叹了口气:“想,天天都在想,可不知道能不能实现!”
正在这时龙宇新走进来,见两个人的样子笑着说:“叹什么气,啥事不能实现了?别忘了老人家说过的话,‘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呀”
千代子异样地看看龙宇新:“好,我记住你的这句话!不管有多么难,我也要坚持下去,不达到目的不罢休!从今天开始我就不怕牺牲地去争取胜利!”
龙宇新高兴地说:“这就对了!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绣花针,讲的就是持之以恒!只要你能努力,我看就没有办不成的事!祝你美梦成真!”
千代子笑面如花地点了一下头:“谢谢新哥的鼓励,我现在充满了信心!”
莉儿却格格地笑了起来,笑得龙宇新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急问:“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你笑什么?你们刚才到底说的是什么呀?”
莉儿笑得岔了气,千代子忙给她捶着背:“莉莉姐,他也是难得说上一句真心话!你就别笑了!我听他的就是了!他既然要考验我的耐性,我就不能让他失望,我的目的会实现的!我早完一定会成为他的人!”
“哎,这是哪跟哪呀?千代子,莉儿可是比你小好几岁呐,你怎么管她叫姐姐呀?你管她叫大嫂还差不多!”龙宇新奇怪地问。
“你别管,我们就这么排法,年岁再大,进门晚,也得往后排!这是规矩,是中国和日本都承认的规矩,你也得承认的!”千代子还是坚持她的叫法。
“进什么门?”龙宇新还是一头雾水。
“龙家门呵!她先进的,我是最进几天才进的,当然是她大了!”千代子说的理直气壮。
这句话说得龙宇新目瞪口呆,他开始知道自己这嘴插的太不是时候了。
这时莉儿笑得才缓过气来,拿粉拳轻打再龙宇新说:“千儿弄了这张大床,我说她是不是晚间也要爬上来呀?她说想,可不知道能不能实现。你就过来鼓励她坚持下去,你让我说什么好?你不娶她,是不是做戏呀?是不是嫌我碍眼啊?咱们说好了,今天晚间我就给你倒地方,你别拿我当幌子,装什么清纯!”
龙宇新知道是自己不小心触及了敏感的问题,他红着脸吱唔说:“我——哪知道你们说的是啥?刚才说的那话不算,不算数!”
“刚说过就反悔呀?你也太言而无信了吧?不管怎么说,我得按老公的教导努力下去了,你就看着我是怎么样的持之以恒吧!我是不会让你失望的!”千代子干脆就下了战表,她的俊眼瞟著龙宇新露出一丝笑意。
“竹下小姐,好男儿千千万万,你不能离开东亚,我也不能去日本,你就别在我这浪费感情了!再说我已经有云儿和莉儿了,我也顾不得那么多的女人啊?你还是找个能顾得——”龙宇新说得更死,一点不留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