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血魔也知道,自己说出宁星辰想要的一瞬间就会被杀,这点毫无疑问。
可他要是不说就会直接死亡,这个更惨,更接受不了。
他现在非常后悔,他完全没想到宁星辰这个人族神经病会来这里?
血魔自认为自己的计划足够周密。
设下禁令,禁地只有血魔族才能进入,还必须是血魔族高层。
这样他们无论血脉浓度还是境界高度,这些血魔族都不可能违背他的意思,到时候还不是任他揉捏。
结果遇上了精于计算的唐子琳和只听唐子琳话的宁星辰。
血魔当场废了。
这下他完了,不过没问题,他之前可是渡劫巅峰,手上怎么可能只有这一种手段。
他还有一个脱离困境的方法。
之前的那个祭坛就是一个阵法,能在一瞬间将附近的血魔族全部抽空。
虽然这和他原本的计划不一样,即便重新凝聚身体也达不到原来的水准,可现在只能这么办了。
不这样做他就死定了。
依靠这里的阵法他绝对能击退唐子琳。
为此他需要时间。
所以他要拖着两人。
“不就是武技吗?本座可是血魔族最伟大的强者,自然不会让这些武技蒙尘,所以你先停一下。”
宁星辰这才将快要被彻底撕裂的牌位松开。
虽然他松开了,可完全没有让血魔多活一会的意思。
“快说,说完送你上路。”
血魔装模作样的开口:
“你着急也没用,即便我说的是真的需要的时间也不短。”
“你t…”
“别着急。”
他转过头,唐子琳正微笑的看着他。
“别着急,我还是能分辨出来是真的还是假的,一旦他说谎你就直接杀了他。”
唐子琳对自己的血脉能力使用的非常频繁,也还算了解。
血魔要是忽悠她她就能第一时间发现。
宁星辰听后也没有多言,开始听着血魔发表长篇大论。
“首先是我现在的假死,这个需要将……”
该说不说,血魔所在的时代确实是更加强大。
从最开始的假死到逃命、增长境界、改头换面、暗杀、自愈、大规模战斗、剑诀、武技……
可以说是面面俱到,不过……
没什么真正的杀招。